老闆又上來一碗麵,她抬頭看向對面,掛著黑框眼鏡的臉,向她禮貌微笑。
“你眼睛沒瞎吧,看不到旁邊的位子都是空的嗎?”藍馨專打笑臉人,不客氣的罵。
“這裡比較方便跟你說話。”他沒有一絲的生氣,反而直言說出內心讀白。
“信不信我能打的你滿地找牙,讓你再也說不出一句話。”藍馨發出警告。
“小姐...姑娘,你誤會了,我有事情要問你。”他這次注意了措詞,找了個較為穩妥的稱呼。
“問我男廁所在哪嗎?如果想偷看女廁所,就在它隔壁。”藍馨極具毒舌,對著食物說著不衛生,倒胃口的話。
黑框眼鏡望著藍馨離開麵館的背影,撓著頭,深感挫敗,出師不利,連要說的話都還沒說清楚!
藍馨躺在房頂上,並不代表她有多喜歡看星空,而是厭惡四周的吵鬧。
貧民區里可不僅只有勤勞質樸,同時也充斥著粗俗與算計。家長里短,蜚短流長相互交織的惡俗,讓她作嘔!只有這裡能稍顯安靜些,以減輕她的頭疼。
可就連這一小塊的寧靜,也被異常的響動而打破。藍馨不悅地抬起棒球帽,那個眼鏡笨拙的,手腳並用向她爬來。藍馨明顯看到他因害怕,而小腿不住地發抖。
“終於上來了!”他拿下眼鏡,擦著滿臉的汗水,大有征服喜穆拉雅的成就感。
“你想要問什麼?”藍馨此刻,大有把眼鏡踹下去的衝動。
眼鏡飛快拿出準備好的資料,不料他的書包落在了下面。“你等等,我現在就下去取。”說完,他又開始了驚心動魄,慢吞吞的行進。
藍馨著實忍受不了他的龜速,一個縱身完美落地,嚇了眼鏡一跳。這是傳說中的女俠嗎?擁有飛檐走壁的絕世武功!
“有話快問。”藍馨沒有耐心跟他蘑菇,儘早打發他走。
“哦。兩天前,也就是14號的傍晚,你在一家藥店門口?”
藍馨懶得聽他的鋪墊,沒答腔。
“你是不是在交叉路口,看到一起交通事故?”眼鏡閃著莫名的希翼。
“是又怎樣?”藍馨對被盤問零經驗,心情很不爽。
“你記得是什麼車嗎?顏色、標誌、車牌號什麼都行,把你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眼鏡被燒起了帶有希望並興奮的火光。
“你是警察嗎?”藍馨冷冷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