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來的幾人紛紛倒地,撫著腿肚子,哭爹喊娘,完全不見以多欺少的威風。
藍馨和舒代趁機脫離了險境,在一個小公園裡暫避。
她站在長椅上,以觀望附近是否安全。舒代緊緊摟著懷裡的背包,呆坐在一旁,他的身體在細細的發抖,不難看出這場突發的襲擊,讓他受驚嚇不小。
這時,一串電話鈴聲劃破了恐怖的寂靜。
“你的手機在響。”藍馨見書呆子還沒緩過神,出聲提醒。
舒代愣了半天才從口袋裡摸出手機,顫抖的發出聲音。“餵?”又忽地站了起來,口氣中充滿了急切的尋問。“主任你在哪?”最後匆匆掛斷電話,對藍馨說,“我們要去醫院,主任受傷了。”
藍馨對醫院有著極大的排斥,尤其是病房。她選擇在走廊等,只要抬頭望去,便能看到病房裡的情況。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時過中年,身軀並不偉岸,長相也很普通。只是那雙眼睛,即便是四周布滿了瘀傷青紫,也沒能掩蓋住他眼中的光華。
那是大愛的光芒,透著無悔的萬丈。堅信世間有愛與美好存在的閃耀,讓人心悅誠服,甘願尾隨其麾下的魅力。
估計正是因為這種魅力,才使得書呆子如此執著,報有堅定的信念吧!
她看著書呆子抹著眼淚,如若是以前她肯定會對愛哭的人,特別是男人,嗤之以鼻。但此刻她卻沒有半點的鄙夷,她看的出這是他的真情流露。
舒代一步三回頭地走出病房,病床的男人向他含笑擺手,像是要給與他力量和勇氣。
藍馨注意到書呆子手中多了一張名片。隨後,舒代帶著她,上了輛公車。舒代還沉浸在主任的受傷事件中,低頭悶不吭聲。
藍馨不善長安慰人,只能充當起保鏢的職責。她環顧四周的乘客,注意著可疑人員。而腦子裡想著,在被突襲後的這種時刻,是不該乘坐公共運輸工具。如果在車上發生打鬥,不僅難脫身,還很容易傷及無辜。
一路上藍馨時刻保持著警惕,要是她自己還好點,身旁有個書呆子,還是個狀況不佳的書呆子,她腦中的弦崩的更緊了些。
終於安全到達下車站,藍馨才大舒一口氣。放鬆下的神經,倏地想起,那個做她影子的男人,是否也是在每次出行前後,都是這樣如履薄冰的呢?
“Blue?”
舒代叫著落後的藍馨,她抽離出情緒,跟了上來。“我們要去哪?”
“快到了,就在前邊不遠。”舒代四處找著門牌號,看來他也是第一次來。
一幢拔地而起的辦公樓,樓層不高。如果是在繁華的大都市根本不算什麼,但在這名不見經傳的小鎮,絕對是獨樹一幟的建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