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秘書告訴她,“總裁最寶貝的東西就是,魚缸里的棒棒糖。有位客人好奇要摸下魚缸,當場就掛了彩。”最後秘書好心提醒,“那是我們的禁忌,萬萬碰不得!”
梅麗暗想,‘哼!我們?誰要跟你們是一國的,我梅麗可是特殊的存在!’
信從會議室出來,握著辦公室門把手,停頓了一下,他知道有人進來了。果然是梅麗,他對她的不請自來,給與了最大的寬容。
“阿言,小爭說很想你,問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梅麗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臉好媽媽的姿態替兒子尋問著。
“最近工作很忙,告訴小爭過段時間我再陪他玩。”信坐到辦公桌後的真皮椅上,斜睨了一眼椅背上的外套,又看向跟過來的梅麗。
梅麗略顯不自然地避開他的眼光,拿出一個飯盒。“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這是我今早做的酒釀圓子,給你補補。”
米酒的馥郁伴著甜潤,滿室飄香。梅麗貼心地帶著小勺,舀取一個圓子餵給他吃。
信蓋上盒子,甜膩膩的味道戛然而止。“你的心意我收下,但我也說過,滴酒不沾。”
“這是米酒,度數很低的。”梅麗伸回僵在半空中的手。
“梅麗,我不喜歡說重複的話,更不喜歡在辦公室里談論,除公事以外的事情。”他的話語中帶著多多少少的告誡。
“好的,我有公事要跟你說呢。”梅麗面露尷尬地,遞過上個月的分公司營業報表。
信翻開並瀏覽著上面的統計數字。梅麗自信所屬管轄分公司的業績,一邊確定地說著,這個月有望突破全公司的記錄。她的手指看似無意的滑動,而離魚缸越來越近。
她將秘書的提醒拋到耳後,她要證明或者是考驗他對自己的態度,到底是魚缸重要,還是她來得更加重要?
就在她與魚缸相差指尖的距離,信抬起頭沒有說話,而是手中的簽字筆指向魚缸,眼中溫和不再,渡上一層冰霜。
他眼中的警告比出言制止還要明晃晃,讓她難堪地收回蠢蠢欲動的心思。
“對不起,上次小爭他太調皮,以為這裡是家裡。”梅麗道歉是假,找台階才是真。
“小孩子不懂事沒什麼。下次這種小事讓秘書送來就好,不用親自跑來。你有時間就多陪陪小爭,給他立些規矩,對他有好處。”他的話,表面上是大材小用,屈才了她這個大經理,實則是傳達,沒重要的事就不要到總公司來。
梅麗不傻,自然是聽得出來他話中的意思。草草收拾了她的酒釀圓子,帶上門悻悻離開。
信拿起電話,“劉秘書,沒有我的允許,以後不准任何人擅自進入我的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