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下車的信,隔了幾米的距離,打量著學生模樣的舒代。“先生,打傷了我的人,總要有個解釋吧?”他極盡禮貌卻透著破竹之勢。即便梅麗工作上有疏漏,也不至於劃花她的臉。
舒代難掩自己的害怕,全身細微的發抖,但仍堅定地沒放下護住身後的手。
那熟悉的聲音,反覆無數出現在夢中,此刻又穿透虛幻延伸至現實。藍馨想逃!
可在重重包圍下,她無路可退。轉念一想,她為什麼要逃?要躲?明明是無恥的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沒臉見人的應該是他才對!
她咬著嘴唇,帶著恨意,揮開書呆子的手臂,從他身後走出來。
“解釋什麼?”她橫眉怒目,看向半年不見的混/蛋男人。
信驚喜交集,他找遍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就是不見她的蹤影,卻在這相見,如從天而降。她此刻就在幾米開外的距離,他知道這不是夢,而是真實的存在。
他三步並做兩步向她奔去,她冷漠萬分,握著虎牙刃,做出攻擊的姿勢。“你再靠近,就要你的命。”
“你拿我送你的刀,來殺我?”他臉上驚喜的熱度,被速凍起來,只剩下沾滿冰霜的眉頭緊鎖著。
藍馨揚起頭,眼中迸發著,‘你大可來試試’的不羈神情。
信握著拳頭抑制著,內心冰火兩重天的翻騰。僵持中,他向對面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舒代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藍馨轉過身,想從對方手中救下被打昏的書呆子。信一個箭步抓住她,扳過她的肩,他咆哮如雷。“你去哪了?”
這半年來的苦苦尋找和天天等待的,都是一無所獲的搜尋結果。帶著積聚到無以附加的思念,全部化為這一句,帶著火星噴薄而出。
他氣她不辭而別,更氣相見後她競如臨大敵這般對他。但,撇開憤怒如火的浮沫,剩下的都是滿心濃稠的愛。
他強吻著一向嘴硬的小女人,他要她知道這半年來,他有多想她。
她的口裡瀰漫著他的味道,他的舌頭沒有喚醒,曾經愛的甜蜜,而是讓她一陣陣噁心。
站在周圍的保鏢,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這是他們認識的總裁嗎?對女人彬彬有禮,溫良和氣,怎麼說著說著就動上嘴了!
‘啪’一個耳光打到信的臉上,吻戛然而止。這逆轉的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深吸一口涼氣,總裁被打了!
不知有多少女人想主動獻吻,都沒機會。這小姑娘個頭不大,威力倒不小!
在眾人紛紛暗想中,藍馨被信強迫塞到車內。
在車裡藍馨不老實地,向著信揮著拳頭,卻被他的大手緊緊包裹著。
“你的手臂怎麼弄的?”信看向她胳膊上大小不一的紅點,明顯是新的燙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