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她,嘴巴沒了味道,忍不住瞄向辦公桌上的魚缸。裡面的棒棒糖像是在向她招手,“快來吃我,快來吃我!”
藍馨陷入了人神交戰,最後她找到了一個完美的藉口,反正是混/蛋信讓她吃的,不吃白不吃!
她先找了個青蘋果味的放在嘴裡,果味的芳香伴著酸甜的恰到好處,為她內心的苦澀渡上一層美妙的糖衣。
藍馨繼續找著自己愛吃的青蘋果和葡萄味。她還新奇地發現了可樂味和酸奶味,這個要嘗嘗,那個也要,桌上擺著她挑選自己愛吃的棒棒糖!
她的好興致被從不敲門的梅麗打破了。“誰讓你亂動阿言的東西?”梅麗一副當家女主人的口氣叫嚷著。
藍馨才不管瘋狗的亂吠,當做沒聽見,魚缸里的手仍不停地撥弄個底朝天。
梅麗上前就要動手制止她,卻被藍馨一推,穿著高跟鞋的梅麗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啃泥。
信的出現將這件事推到了高潮,只見梅麗爬起來,撲到信的懷裡,梨花帶雨的哭訴。“阿言,她手腳不乾淨,是個小偷,偷我們的東西,還想打我。”
他們親密的動作讓藍馨看在眼裡,梅麗的這句‘我們’讓藍馨徹底惱了。她將桌上的魚缸打翻在地,棒棒糖混著玻璃茬子,散落四處。
信默默蹲下身,一顆顆拾起。梅麗見此自然不會放過這等好時機,也隨著一同撿著散落的棒棒糖。她不忘加戲,驚呼一聲,手上被玻璃茬扎傷。卻令她失望的,沒能得到應有的觀注!
他捧著手掌里的棒棒糖,遞給藍馨。濃濃的情意全部化為行動,展現在她面前。
他手上被劃傷的血痕,她不是無動於衷,但她無法忽視他的欺騙與背叛。那是深入骨髓的痛,再多的糖果也無濟於事,醫治不好她的傷。
藍馨揮開他的手,糖果如天女散花,紛紛墜地發出的脆響,更像是她不會再次上當的決心。“別人的東西我不要。”她摔門走開。
信握著拳,手上的青筋暴起,順著指縫流出血來,糖果沾染著血腥。
梅麗趕忙為他包紮,信挪開手,冷漠地只吐出兩個字。“出去。”
——
“我要見書呆子。”藍馨對著辦公桌後的信,叫著。
信處理公事的簽字筆略停頓了一下,爾後連頭都沒抬,從繁忙的辦公中插過來一句。“怎麼,想同夥串供?”
“看來你是各中高手,知道的這麼門清兒。”藍馨狠狠瞪著這個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