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藍馨僅是看了一眼,並且還只是看桌上的菜。一片綠油油的,讓她沒了興趣,收回眼光,大口吃著手裡的巨無霸漢堡。
信倍感失望,桌上的菜已經沒了溫度,像他涼透的心。他並非素食主義者,只所以吃素食是怕睹物思人。這個沒良心的小女人不僅吃的暢快,還視而不見地玩起了手機。
藍馨牛仔褲的後面口袋裡的硬物,硌的她屁/股發麻。原來是書呆子的手機在她這。
藍馨不是手機控,只是對面的狗男女讓她覺得噁心,不想剛吃進去的漢堡吐出來,噴他們一臉也著實浪費!
她打開手機,居然沒有上鎖。相片簿里,競有她的影像,並且還不少。藍馨奇怪,書呆子什麼時候拍的,翻到最後,居然還有...
她身處驚訝中,被身後的人搶走了手機。信看到小小屏幕中競是,黑框眼鏡的學生男坐在公車上,與車窗外的她同處一張相片內,日期是半年前。
他心中如同放著滿鍋的油,燃到了最高點。藍馨轉身去奪手機,她的這一舉動無疑於添柴加火。‘嘭’他心中的火焰不可逆轉地直衝雲霄,眼眸中閃著漫山遍野的火光。
“他是誰?你們半年前就認識了,這六個月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從信見到這個眼鏡男起,便注意到,他明明被嚇的要命,卻還死死將她守在身後。單從這點來看,他們的關係就不簡單。
“還給我。”
藍馨首要將手機搶回來,依她對混/蛋信的了解,大概知道這手機的下場。‘這是書呆子的物品,在她手上弄壞了,她怎麼向他交待!她可不想再欠書呆子的人情。’
信見她拼命地奪回手機,更加認定她與眼鏡男之間關係可疑。他將手機磕打在桌角,手機碎裂的零件就當著她的面,散落在腳下。鋥亮的皮鞋下,咔嚓聲中,本就破碎的零件更加的破碎。
藍馨也火了,“你不是想知道他是誰嗎?你不是安保第一的總裁嗎?有本事就去查他祖宗十八代!”
他捏著她的下巴,溫和雅致的臉徒然置換成冷峭,眼中如冬日寒風般的凜冽。“如你所願,我會去查。最好你們之間沒有什麼曖昧,不然,碎的就不是手機這麼簡單。”他用力地挪開鉗制住她下頜骨的手。
信親自參與調查事件,從他幾天前趕到現場,看到被打昏的保鏢傷口來看,是重物砸中後腦,依藍馨的身高根本不可能。
並且在打鬥中,凡是有點常識的人,根本不會把後背的空檔示人。一定是熟悉的人,在其背後而造成的疏於防備。
這不是他所關心的重點,他要查清眼鏡男和藍馨之間的關係。
他自認為自家的公司,對消息的查尋都是高速快捷的,在等待各路消息回籠的空隙,讓他備受折磨,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