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疼你,全鼎盛沒一個不知道的吧!你倒是把這份寵愛用到正地方啊?讓他成全你和信,安生過你們的小日子多好,偏要去挑戰三叔的底線。不作死你就難受?”
包間內,空前出現紅倚唱獨角戲的訓斥,藍馨沒開腔,她知道瘋婆子說的全對!
紅倚仍不罷休的又扔出個重磅□□,炸醒這個不開竅,或者壓根就沒腦子的小豆丁。
“還有這次三叔去紐約,最新消息,他的老哥昨天死了。黑蛇忠將是他唯一的親人。警局裡黑蛇忠的罪行,能裝下整個檔案櫃,正愁沒下手機會。三叔能眼睜睜看著他親外甥去死?”
“我先回去了。”藍馨在紅倚的嚴詞炙烤下,不能思考,她需要冷靜。
她腦子亂成一鍋粥,爆炸性的信息尤如漲潮的兇猛,一浪又一浪連續不斷拍打著,看似堅固的意志。這趟渾水不僅是讓她沾濕褲腳,以現在的情勢,極有可能會身陷其中。這些她之前不是沒有想過,但擺在眼前的事實要糟上百倍!
“Blue,堅信自己做的事是正義的。”
舒代追了出來,拉住藍馨。卻被尾隨而來的信,擋開他的手。“不要干擾她。”
“她是我最重要的證人。”
舒代又要追上去,被信拽住衣領,他的眼中閃著震怒。“聽清楚,她不僅僅只是證人的身份。”
藍馨像是聽到,又像是沒聽到他們的爭執,恍惚中又被萬千思緒纏繞的密不透風。無論黑蛇忠是否坐牢,這場官司最終的輸家都將是她自己。她要怎麼面對爸爸的質問?就算是爸爸一個憎恨的眼神,她都無法承受。
夢裡有一個天平,她不知道站在天平中間的爸爸,會如何選擇在天平兩端的她和至親。
現實的困境沒能在夢中得到答案,藍馨昏沉沉地順著路走著,看到遠處有座透明的超大花房。在她的記憶中,別墅區內根本沒有這個建築,只有房後的小花園在冬天時會加蓋透明圓頂。
正值陽光最為充足時分,萬道金光透過高高的玻璃窗,灑在一簇簇鮮花上,花香四溢。她恍惚間,仿佛置身世外桃源。
板條架子上擺放著,一盆盆的綠色多肉植物,可愛極了。摸上去好舒服,一滴晶瑩剔透的露珠兒調皮地沾到了手指,閃著愉悅的光芒。
一連幾天,藍馨都身處花房之中,這裡仿佛帶著魔力讓她沉醉其中,忘記了時間,也將一切煩惱拋之腦後。
“大小姐。”
藍馨一瞧是平時打理草藥田的趙伯。“趙伯,這裡什麼時候蓋的花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