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有礙消化的話題,因藍馨連連上洗手間,而就此告一段落。
“我住在這,禮怎麼辦?”藍馨捂著難受的肚子。她的確不適合吃半生不熟的食物。
“我跟他最近不能見面。”紅倚卸了妝,又在臉上抹著海藻泥。
“終於忍受不了你這個瘋婆子,鬧翻了?”
“呸呸呸!告訴你,老娘要結婚了。不用羨慕嫉妒,直接恨之入骨去吧。”紅倚不顧臉上緊崩,炫耀著婚期已到。
“嘖嘖,佩服。真心佩服禮的勇氣過人,解救蒼生,為民除害的魄力。”藍馨驚喜之餘又不住地打壓著,即便灰頭土臉的掩蓋下,也依然能看清瘋婆子的喜上眉梢。
紅倚拿著梳子撇了過去,藍馨擺弄幾下又扔了回去。
“結婚前,幹嘛不能見面?”藍馨倒是好奇了起來。
“准新人見面不吉利。”紅倚梳著她的大波浪捲兒。
“你還信這些?”瘋婆子一向行事大膽,用風流韻事都是最文雅的形容。對小鮮肉揩油,摸男人屁/股都是家常便飯!現在倒認起了習俗老理兒,真讓人啼笑皆非。
“能保證我幸福的事,我都信。”紅倚不理會藍馨的嗤笑,語重心長地說。
鏡中的紅倚,是盡數褪去嫵媚浮華,素顏的臉上溢滿對婚姻極其的渴望,普通又美好的女人。她對心底多年的愛終修成正果而欣喜,又加著萬分小心,生怕出現一丁點的閃失。
藍馨瞭然,瘋婆子一路走來的坎坷。神情閃過紛繁的過去種種,又看向她。“雖然對禮不公平,但不得不說,恭喜你。”
“切,說的這麼勉強!”
藍馨不得不承認,紅倚很鍾情於享受,尤其是特質的水床,舒服承度令人髮指。
兩個女人睡在一張奇大無比的床上,身為當事人之一的藍馨,覺得氣氛怪怪的,再加之關了燈後的寂靜,更是讓她渾身的不自在。
尷尬的沉默,被紅倚打破。“喂,小豆丁睡了嗎?”她知道藍馨沒睡著。
“幹嘛?”
“聊聊。”
“聊你待嫁的心情?”藍馨把身體轉了過來,平躺著。
“那有什麼好聊的,雖說是初嫁,老娘該辦的事一樣都沒耽誤。不過...你說,禮會不會反悔,到時他會不會像...”紅倚的狂放轉瞬即逝,顯現出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