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夠了沒有?”藍馨氣到要爆開,兩個人無視她,你一句他一句地拿她開涮!
紅倚直起東倒西歪的身體,撫著腰。“你那個小矮人的窩棚拆就拆了,有什麼好吱喳火燎的。叫信給你重新再蓋一個,不就行了。”
她的語氣好像是在搭積木,蓋玩具房子一樣簡單。
藍馨定定地看著瘋婆子。“他為什麼會在這?”
“人手不夠,臨時客串。”紅倚打著馬虎眼。
“我有認識的專業建築師。”相信瘋婆子的話,她就不叫陳藍馨。
“沒信長的帥。”紅倚轉著眼珠子,冒出一句驢唇不對馬嘴的話。
“你收了他好處?”藍馨見她眼神閃爍,完全可以肯定地做出結論。
“沒有。”紅倚急忙否認。
“你敢以婚姻的名義發誓嗎?”藍馨抓住了她最在乎的弱點。
“對,老娘是收了。”算你狠,小豆丁!紅倚承認,並且還帶了股高傲的勁兒。
“你給你雙倍,馬上讓他走。”藍馨就知道會是這樣。
“有失道義的事,我不干。”紅倚極具義氣地說完,似乎她自己也意識到,有悖她固有吸金貪錢的行事作風,又補了句,“再說你也給不起!”
最後紅倚習慣性地,理了理她的大波浪,女王范兒傲慢十足地甩手不管了。“以後這種小事不要煩我,你們兩個自相殘殺,就地解決。我可是待嫁的準新娘,有好多事要忙。”
被趕出來的藍馨,質問著一旁的信。“你給了她多少錢?”
“沒有現金,我只是答應紅倚,全權負責SPA的建設開銷。”他輕飄飄地語氣,奇妙地,無法讓人忽略他的財大氣粗。
藍馨回想起,瘋婆子苦口婆心勸她時,曾說過的‘血本’這個詞。他的確是花了血本!
從瘋婆子奢華無度的風格,不難推算即將興建的SPA要花費多少鈔票。她是花不起,所以瘋婆子才拒絕讓信離開,那相當於,把一尊財神往外推的天理不容!
藍馨氣餒地認栽,她在混/蛋信面前,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窮人!
她對上他志在必得的眼眸,還有想一巴掌打掉他嘴角的淺笑,那分明是在宣誓著,將她納入囊中的決意。她瞪著銅鈴大的秋瞳,氣的說不出話來。
“馨,眼睛瞪的這麼大,不會痛嗎?”他將她的怒氣全數轉化成關切之語。大手摸著她的頭,像是在安撫愛鬧彆扭,又不知如何表達的小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