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馨在車上回望著倚味門口的禮,剛才他的話太過鄭重,是他察覺到什麼了嗎?
“馨,在想什麼?”
“你不覺得禮跟平常不一樣嗎?”
“結婚前的緊張很正常。”如果換成是他,一定會更加失常。想到這,他深情地看向身旁的小女人。可惜被她無視掉!
藍馨覺得不是這個原因,看禮欲言又止的樣子,像是在擔心著什麼。“你什麼時候來的別墅區?”
這個問題難倒了他,究竟要怎麼回答好呢!說實話從把她送到三叔那一天起,他就天天現身於此,只不過沒讓她看到而已。
在沒等到他開口前,藍馨又接著問。“前天凌晨四點左右,你在哪?”
“在你的樂園。”信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她。
“你在我家幹嘛?”藍馨不悅地問。
“睡覺。”躺在她的床上,體會著她過往的曾經。就是在那時,他萌生了一個想法。
原來她的樂園根本就不是什麼誤操作,而是...“你早有預謀,要把我的家拆了?”藍馨撲了過來,不顧車子還行駛在路上的危險。
信猛踩剎車,強大的慣性將藍馨彈到擋風玻璃上,被他緊緊裹在懷裡。儘管如此,藍馨仍被方向盤硌了腰,疼的她眼淚直流。
他要撫去她臉上的淚,被她倔強地擋回。聲淚俱下地控訴他的罪行。“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無家可歸你高興了?”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愛你。”名存實亡的家,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失樂園,留著它,只會帶給她痛苦。
“誰稀罕你的愛。”藍馨摔著車門。
“好,你不稀罕。”信緊接著也下了車,怕她做出什麼事來。
“別跟著我。”情緒激動的藍馨,跑到川流不息的車流中。
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響起此起彼伏的急剎車聲。她像是受了驚,誤闖水泥森林的狸貓,慌不擇路的亂跑,完全不顧,前後左右湧向她的險情。
信箭步如飛穿梭在急駛而過的車輛,在前方不足50米迎面開來大貨車前,將藍馨帶離了車道,身後伴著司機大聲的謾罵。
他抱起她,將她丟到路邊的草坪上。臉色暗沉,最不能容忍,她做危害到自己生命安全的事。
“找死是嗎?”
“關你屁事。”藍馨的腰和屁/股傳來生硬的疼痛。
“聽清楚,不管你願意不願意,我都是你的影子。”信亮起手指,在月光的照耀下,指環閃著無可比擬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