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黑蛇忠剛離開的鐵窗還沒涼透,就又被關了回來。
“放老子出去,等老子出去就把這全踏平!”
一窗之隔的黑鱗,撫了撫無框眼鏡,像觀賞動物園裡抓狂的黑猩猩。“出去是不行了,除非是換監獄裡的牢房。”
“你這喪家之犬,你少特麼在這嚇唬人。”黑蛇忠隔著鐵窗,暴戾恣睢地狂喊。
“這是我的新身份,你涉嫌交通肇事案的控方律師。”黑鱗拿出名片,擺在黑蛇忠的面前。
“哈哈”黑蛇忠一陣狂笑,“沒證人出庭作證,你又能把我怎樣?”他收到消息,陳藍馨已經拒絕出庭作證。
“看來你不僅弱智還是個法盲。只要有筆錄做為證詞,加上直接物證,就可以定你的罪。”
黑鱗拿出照片,正是黑蛇忠跑車上掉落的碎片。他競伸手去搶,無奈鐵窗阻礙了他的行動空間。
黑鱗倒是很大方,把照片扔到鐵窗內,還給了個這種照片他要多少就有多少的眼神。
“老子就是做牢,也是一兩年的事,等老子出來看怎麼弄死你!”黑蛇忠的小眼睛噴射出嚇人的毒液。
“做牢是肯定的,不過時限要遠遠超過你想像,甚至是超過你生命的長度。”黑鱗拿下眼鏡,露出玩弄獵物的快感。抽出西裝口袋的手帕,不緊不慢地擦拭著鏡片。
“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多年來犯下的案子時,讓我吃驚的同時又讓我驚喜不已。”黑鱗的眼中盤踞著一個強大的惡魔,青面獠牙地向黑蛇忠襲來。
黑蛇忠被他強大詭異的氣場,嚇得倒退幾步。
“不要抱有任何幻想,這是一個牆倒眾人推的時代,恨你的人,希望你死的人,不計其數!”黑鱗又重新戴上眼鏡,言語平和卻又尖銳異常讓他認清現狀。
“你敢動我,三叔不會放過你的。”黑蛇忠還有最後一張王牌。
“放心,很快他就會來陪你。”黑鱗嗤笑一聲,他鋥亮的皮鞋踐踏在,黑蛇忠肆意膨脹的希望之火,將它踩熄的不留半點火星。他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發出駭人的迴響。
——
藍馨痴痴等在電視前,連肉丸子都放在了一邊,不予理睬。今天是公布交通肇事案的結果,她要第一時間知道結果。如果不是瘋婆子去渡蜜月,肯定會藉機打賭賺錢。
“馨,你這是隔岸觀火,還是坐山觀虎鬥?”
藍馨知道信話中的意思,無非是說她不厚道唄!她才不在乎。“別人都是在看我的笑話,輪也該輪到我,看別人的熱鬧了吧。”
“你希望誰會贏。”信坐到她旁邊,一同觀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