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面具霎时间便反应过来,与凌钧衎交起了手。两人内力都颇为深厚,你攻我挡,你进我退,一时之间竟难分胜负。这边蒙面人则是攻向了元朔,他们三个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一幕,按照主子的命令,全都不能放过。元朔为了保护尹七月,勇猛地与蒙面人过起招来,他功夫不弱,然而与蒙面人相比,却是差了许多,很快,元朔便落了下风,只能颇为被动地防守。
尹七月身手不好,不敢贸然出手,只能呆在一旁干着急。电光火石之间,她急中生智,悄悄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往手心里倒了些粉末,静等时机。
元朔胸口被蒙面人猛踹了几脚,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躺在地上喘息。蒙面人目露凶狠之光,举起剑就要往他心口刺去,想要一剑结果了他。
眼见剑尖离元朔越来越近,尹七月旋身而起,对着蒙面人的脸,一把将药粉全数撒了出去。蒙面人登时被迷了眼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手中的剑也顿住了。
趁此机会,尹七月忙跑过去,将元朔扶了起来。蒙面人被激怒了,待视物稍稍清明之后,便甩出几枚暗器,直指尹七月的后背。她躲闪不及,生生地挨了这几枚暗器。锋利的棱角嵌在肉里,磨得生疼,她一时没忍住,痛哼了一声。
银色面具和凌钧衎同时朝这边看来。待看清了尹七月的面容之后,银色面具失神了片刻,呼吸也有些凌乱了。趁他毫无防备之际,凌钧衎一举将剑刺入他的左肩。银色面具吃痛,右掌拍向凌钧衎胸口,被他一闪身躲了过去。
蒙面人跪在地上,捂着眼睛,痛苦地嚎叫。银色面具见形势不利,一把扶起蒙面人,脚下一点,飞了出去。
☆、昏迷
元朔和尹七月都受了伤,凌钧衎顾不得去追凶手,忙跑过来查看二人的伤势。元朔挨了几脚,躺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已经恢复了不少。而尹七月此时面色苍白,汗水将头发都打湿了,背后鲜血染红了衣衫,情况不妙。
凌钧衎轻轻扶起她,让她伏在自己的肩上,紧张地问道:“尹姑娘,你现在如何?”
尹七月无力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靠在他肩膀,估摸着她这会儿已经站不起来了。元朔挣扎着起身,看到尹七月痛苦的样子,心生愧疚,都怪自己技不如人,不但杀不了那蒙面人,还让尹姑娘为了救自己而受伤。他内疚地说道:“公子,尹姑娘这样是骑不了马了,您且在此等我,我去镇子上雇一辆马车。”
“你的伤……”凌钧衎也觉得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只是元朔的身体也受了伤,不知可否撑得住。
“只是挨了几脚,公子放心,死不了。”元朔强行咽下喉头涌出的鲜血,翻身上马,朝镇子上狂奔而去。
元朔走后,尹七月有气无力地说道:“凌公子,我……我怀疑……暗器上有毒。”
凌钧衎立马去看她的伤口,果不其然,流出的血已经变得乌黑。这个地方是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两人失手,说不定后面还会有人过来刺杀。他环视四周,发现了一处尚算隐蔽的山洞,心下有了主意。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尽量避开她身上的伤口,一步一步往山洞里走去。从外边看,山洞入口不过五六尺,凌钧衎不得不弯下腰来才得以进去。然而山洞里边却是开阔平坦,足有一间客房那么大,除了散落的几块石头,地面倒是干净地很。凌钧衎轻轻地把尹七月放下,用脚踢开了碍事的石块,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衫铺在地上。
“尹姑娘,我得先帮你把毒血吸出来,冒犯了。”事急从权,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用这个法子。那天他就看过了她的身子,虽是被人算计,但到底是万万不该。现下没有别人,能帮她的只有自己,但……又免不了有一番肌肤相触。他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轻浮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