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吓了一大跳,身子慢慢往后腾挪,颤着声问道:“你……你是谁?”
那人得意地笑了几声,凶相毕露,“我是谁?我是今天给你送饭的那个小和尚啊。这不过才几个时辰,美人儿就把我忘了?”
扶疏出了一身冷汗,突然想起白天慧儿说的那番话。原来那个时候,这和尚就没存好心。她又怕又怒,大着胆子斥责道:“既是出家人,就理应慈悲为怀。你把我掳到这里,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明经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贴着她的耳朵说道:“你说,面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我会做什么?”说完,他放肆地含住了她的耳垂。
扶疏只觉恶心,扭头躲开了。
明经笑得更放肆了,听说寺里来了贵人,他本来是想干一票,拿了银子就去逍遥。谁知道遇上了这么一个美人,他乐得心花怒放,费尽心思将她掳了过来。拿到银子之前,不如先享受一下人间极乐。
“上天待我不薄。”明经一把将扶疏拉到怀里,“既然你醒了,不如就在这里从了我吧。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在荒郊野外试过呢。那滋味,肯定□□。”
扶疏挣扎着想要逃开,奈何力气太小,先前又吸进好些迷烟,各处都使不上劲儿,双臂被他箍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明经扯开她的中衣,双手在她的胸。脯上肆意抚摸,好不慡快。
扶疏羞愤至极,泪水夺眶而出。她还未经人事,明经对她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她怕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放开她!”
及时赶来的于飞蒙终于发现了嫂嫂的身影,见那人对嫂嫂不敬,顿时怒火中烧,大声喝止。
明经正在痛快的时候,突然被人打断,心中很是愤怒。抬头一看,只见于飞蒙手拿佩剑指着自己,一瞬间腿就软了。未料到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他自叹行事之前没有翻看黄历,运气不佳,但又不甘心把人就这样乖乖交出去,遂立马伸手扼住扶疏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放下剑,否则我掐死她!”
于飞蒙不愿拿嫂嫂的命开玩笑,毫不迟疑地把剑丢在地上。
“踢过来。”
他照做。
明经一把拾起被踢到自己脚跟旁的利剑,架在扶疏脖子上,又命令于飞蒙:“旁边有石头,我要你自断一臂!”他看得出眼前这男子武功高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若是他自断一臂,说不定还有些胜算。
扶疏脖子上已见血痕,听到明经要于飞蒙自断一臂,当即哭着喊道:“不要,你不要答应他!”
于飞蒙看了嫂嫂一眼,继而去糙丛里找了一块大石头。
明经看到他把石头拿在手上,却迟迟没有动手,便把剑往扶疏的脖子上紧了紧,大声叫嚣:“快点!不然我立刻要了她的命!”
于飞蒙不再犹豫,举起石头就要往自己的胳膊砸去。扶疏见了,不顾自己脖子上还架着刀,对准明经的手臂狠咬一口,想要挣脱出来阻止他。
这一口下去,瞬间见血,明经吃痛,钳制扶疏的手臂也松开了。趁他分心的时候,于飞蒙调转方向,把砸向自己手臂的石头扔向明经,正好打中他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