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家少爷可真够快的。凌钧衎笑了笑,也喊了一声“嫂嫂。”
葛云端红着脸应了一声,她听七月说起过这位凌将军,今日一见,不得不说着两个人真是男才女貌,般配地很。就连改称呼这种事情,俩人也是出奇地一致。
宋隐耕放下手中的碗,起身来到凌钧衎身边,小声问道:“可是有了什么情况?”
凌钧衎神色颇为凝重,他点点头,而后示意他们到外边去说。
“孔仁甫撺掇兰太妃在宫中办一场jú。花宴,就在九月十五那晚,皇上也已经同意了。”
程峥不久前刚给他悄悄传了纸条。
凌钧衎接着说道:“这场宴会名为赏。jú,实则是一场鸿门宴。除了刚刚获得特赦的于毅于大人,我和我爹也都得到了特许,可以前去。孔仁甫说,他要借这场宴会来给我爹和于毅大人陪个不是,那日所呈文书全是由小人捏造,他是误信了谗言。”
尹七月冷笑:“恐怕是要对你们一网打尽吧。”
那场宴会,除了于毅和凌家父子,便是皇上、敬王、兰太妃还有孔仁甫。想要去除的眼中钉肉中刺都聚在了一起,起兵造。反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宋隐耕负手而立。
“凌府明日起便会解禁了,到时候元朔元度就听你们差遣。”医馆人手不够,凌钧衎便决定让他们两兄弟过来帮忙。
“可你的兵符被收了”,尹七月担心地说道,“就算到时候你想去救驾,没有兵符怎么能行?”
“你且放心,我自有打算。”凌钧衎朝她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既然他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尹七月也不再过问了,反正怀远一向不做没把握的事。
现在刚到九月,天上的月亮还是弯的,等到月圆之日,便是他们动手之时了。凌钧衎示意他们附耳过来,然后便说出了那一夜的计划。尹七月听得极为仔细,生怕落下一个字。
“到时候便按着计划来,我们须得配合地天衣无fèng,这样才不会出任何纰漏。”凌钧衎叮嘱道。
“可我真的不能去吗?”尹七月心有不甘,她想亲手为爹娘报仇。
“是”,凌钧衎不许,“那一夜会很乱,你要留在这里保护双喜她们。至于报仇,你与乘风谁做都是一样的。”
以身犯险的事,还是让他们来做吧。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很多年前,jú。花还只是一种花。但是现在,我已经不能直视这两个字了。陶公要是知道这俩字有其他意思,估计要气吐血了。
☆、喂药
行至信江南岸,于飞蒙命令队伍停下休整。刚下马,慧儿便慌里慌张地跑过来,向他汇报道:“二公子,公主好像发烧了。”
于飞蒙皱起了眉头,“难道是水土不服?”
“奴婢不知。今早上公主就没怎么吃东西,病恹恹的,我说要来告诉您,她非要拦着我,说是怕耽误了行程。”
“快去找军医。”于飞蒙顾不得说上许多了,大步跨到扶疏的马车前。
她的马车,离自己不过几丈远,然而,从送亲那日起,他连一眼都没往后看过。
军医匆匆地来了,给扶疏诊了脉。不多时,便诊出了症结所在,“公主乃是积郁成疾,喝药可以调理身子,却难调理心情。”
慧儿叹了口气,“不管怎样,药总是要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