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袁锦葵上门威胁怀远要他娶她,怀远没答应,袁锦葵便恼羞成怒,把自己绑了来,尹七月觉得不妙,自己是免不了要吃苦头了。
一个蒙面人送了一桶水来,还递给袁锦葵一节布满铁钩倒刺的鞭子。袁锦葵得意地看看尹七月,而后将那节鞭子在桶里涮了涮。
“凌钧衎喜欢你,不就是因为你这张脸吗?”袁锦葵将那节鞭子举到她面前,耀武扬威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若是脸被划伤了,他还会不会喜欢你?”
尹七月轻蔑一笑,丝毫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袁小姐尽管来好了,我与怀远情投意合,并不仅仅因为一副皮囊而已。”
“是嘛。”袁锦葵不怒反笑,“等会儿你就说不出这样嚣张的话了。”
她举起鞭子,正要往尹七月身上甩去,却被古槐拦了下来。
“袁小姐,你把她这张脸留给我。”
袁锦葵不解,手停在半空中:“古先生,为何不让我打花她的脸?”
古槐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一丸药,他阴笑了几声,说道:“这是我最近研制的毒,叫‘朝如青丝暮成雪’。女子服下去以后,要不了多久就会变老。到时候,她的脸就老成了老太婆一般,还不够你解气的?”
袁锦葵如获至宝,向古槐投去敬佩的目光,不吝夸赞道:“古先生真乃神人,竟能研制出这样神奇的毒。”
尹七月听到袁锦葵叫他古先生,又见他面貌丑陋,便断定他就是那个喜欢拿活人试毒,无恶不作的古槐了。她怒从中来,质问道:“随意拿活人试毒,满足你的一己私欲,古槐,你这样做,就不怕那些惨死在你手底下的冤魂来向你索命吗?”
“索命?”古槐狂笑了几声,“你以为我会怕吗?让他们尽管来好了!”
“你……你简直丧心病狂,无药可救!”在尹七月眼里,古槐不啻于一个疯子。
“你就省些力气吧,让你这样老去,就算便宜你了”,古槐突然变了脸,恶狠狠地说道:“袁小姐都告诉我了,你那个相。好的,把我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奇兵一把火都给烧了。我抓不住他,抓住你来赔罪也是一样的。”
“古先生,跟她费那么多话作甚?”袁锦葵把衣袖挽了起来,方便自己动手。
“啪”地一声,尹七月背上挨了第一道鞭子。鞭子打在身上,很疼;然而鞭子离身后,铁钩倒刺粘连着皮肉,瞬间便是血肉模糊,更疼;最疼的,是鞭子上沾的辣椒水,浸在了伤口处,像是活生生地受了火刑。
尹七月的手紧紧地抓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指甲泛白,骨节凸起,显示着她此刻有多么痛苦。然而,她从始至终未曾吭一声,只是恨恨地瞪着袁锦葵。
袁锦葵边打边骂:“你们害得我袁家无路可走,现在只能像犯人一样东躲西藏。凌钧衎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我对他掏心掏肺,他却视而不见。就算杀了你们两个,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连着挨了几十记鞭子,尹七月已经痛到麻木了,她低低地垂着头,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古槐凑过去,在她鼻子底下探了探,随即说道:“袁小姐,给她留着一口气。这鞭子,连男子都难以忍受,你再打下去,恐怕她就成了死人,我那毒也就没人试了。”
袁锦葵这才放下了鞭子,她一把揪住尹七月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凌钧衎喜欢你又如何?等你变成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他还会与你成婚吗?”袁锦葵伸手将那颗□□拿了过来,在尹七月眼前晃了晃,“‘朝如青丝暮成雪’,好美的名字。我倒是要看看,你变成老太婆以后,还会不会这么美?”
尹七月紧咬着牙,死死不肯开口。袁锦葵掐住她的脖子,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