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疏也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角,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再回去探探消息。”
于飞蒙看了看高祥,问道:“高大哥,你意下如何?”
还未等高祥答话,帐外便有士兵进来通传道:“将军,宫里来人了。”
帐子里的一众人赶忙跑了出去,他们等这一刻实在是等得太久了。
“元朔,宫里情况如何?”于飞蒙见到来人是凌将军的随从,心中便已有了数。
“一切都好”,元朔风尘仆仆地赶来,路上只用了日,心中庆幸于副将还未到达云延山。
“我皇兄他如何了?”扶疏忧心齐胤倾的安危,焦急地问道。
元朔原原本本地将那场惊心动魄的宫变告诉了于飞蒙和扶疏,末了,又给于飞蒙带来一道密旨。
“这云延山高耸入云,真能直接翻过去?”于飞蒙看完信之后疑问道。
“当然。”元朔信心十足地点点头,“只要在身上涂上这种药粉,就不怕有事。我上次便是很轻松地就爬过去了,也正因此,皇上才派我来协助将军。”说完,元朔将自己身上的包袱卸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青花瓷瓶,交给了于飞蒙。
于飞蒙接了过去,又问道:“凌将军现在何处?”
“这会儿,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元朔在于飞蒙耳边说道:“乌衣国应该很快就会有动作了,皇上的意思是,让我家公子与乌崇正面交锋,而于副将率领这一众人马,从云延山上悄悄潜入乌衣国,抄了他的老窝。”
“如此,甚好。”于飞蒙心知,两国交战,就算有凌将军领兵,胜算也未必过半。若是从云延山上偷袭,让乌衣国腹背受敌,这胜算就大大增加了。
“扶疏,既然皇上赢了,你就先回宫吧。”于飞蒙走到扶疏身边劝道。
他要打仗,自己留下来,只会成为他的负累,扶疏点点头,而后又慌张地问道:“翰清,你会回来娶我的,对不对?”
“当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于飞蒙不好意思对她做什么亲密的举动,只是郑重地对她许诺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扶疏甜蜜地笑了笑,垂下头低声说道:“你也只能是我的。”
☆、死心
凌钧衎走后的每一天,尹七月都会在纸上一遍又一遍写他的名字,慢慢地,桌子上堆了厚厚一沓,已经有十几张了。葛云端不经意间看见了,不由得夸赞道:“妹妹的字好生漂亮。”
给嫂嫂看见了自己对怀远的思念之情,尹七月怪不好意思的,慌忙把那几张纸拢了拢,放到抽屉里,而后清了清嗓子说道:“嫂嫂见笑了。”
葛云端笑了笑,打趣道:“凌将军要是看见了,不知道该有多高兴呢。”
尹七月垂下头,把鬓角的碎发撩到耳朵后面,又甜蜜又不无担心地说道:“还不知道,他现在走到哪儿了?”
“听乘风说,他们这一去,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到呢。”葛云端给尹七月端来一杯热茶,“你且安心等着,凌将军武艺高强,这场仗咱们是赢定了。”
“但愿吧。”尹七月心中兀自多了一股惆怅。如今两国之间的兵力悬殊,她在昏迷之时也多多少少听怀远透露过一些,说是胜算不大。
正说着,双喜从外头匆匆忙忙地跑进屋,对尹七月说道:“姑娘,皇……皇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