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钧衎没否认,“国主领兵二十万,从人数上来看,却是略胜一筹。不过,现在就急着定输赢,未免太早了些。”
乌崇放肆地笑了几声:“凌将军在这里大放厥词,不觉得可笑吗?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国主此话差矣。”凌钧衎不慌不忙地辩解道:“乌衣国国相潜伏在我原国多年,坏事做尽,我此次领兵前来,便是要为惨死在乌桓手下的冤魂来讨一个公道!”
此言一出,乌崇手下的将士里有了骚动,有的在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
“不是说国相是被人暗杀的,怎么又跑到原国去了?”
“是啊是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乌崇听见了,大喝一声:“都给本王闭嘴!”而后,他指着凌钧衎喊道:“你少在这里给我妖言惑众!国相就是你们害死的,今日本王定要以你们的鲜血来祭奠他在天之灵!”
凌钧衎气定神闲地笑了笑:“国主这是心虚了吧!连真相都不敢告诉世人,真是悲哀。”
“真相?究竟是什么真相?”乌崇手底下的将士又议论纷纷。
乌崇心知,再这样下去,士气必会大减,他拔出手中的利剑,剑尖直指凌钧衎,高声喊道:“将士们,谁能砍下凌钧衎的头颅,国相的位子便是谁的!”
国相,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好些个将士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凌钧衎也不再同乌崇废话了,他拿出弓箭,看准之后便射中了乌衣国的飞鹰旗。“咔嚓”一声,飞鹰旗折成了两半。
军旗倒地,可是不祥之兆。隔了老远,凌钧衎还能射地如此精准,足以见得他的功夫有多高强。乌崇不甘心在气势上输给他,便如法炮制,接过士兵递过来的弓箭,朝着原国的军旗射去。
乌崇的箭法一样精准,但力度欠缺了些,还未射中军旗,便被凌钧衎用手中的剑生生劈成了两半。两军主帅之间的较量,凌钧衎自是更胜一筹。
乌崇气急败坏地把手中的弓箭扔到了地上,高声指挥道:“将士们,杀他个片甲不留!”
“杀!”
一呼百应,乌衣国的众将士为着国相的位子,齐刷刷地朝前奔去。凌钧衎则沉着应对,排兵布阵。
两军交锋,乌衣国将士胜在天生神力,但打斗之时毫无章法可言,全凭着蛮力略占上风。而凌家军平日里训练有素,面对敌人的强势攻击,以四两拨千斤之势巧妙避开,消耗了对方的大半体力。是以,一炷香之后,凌家军便扭转了战局,占了上风。
乌崇骑着战马,与凌钧衎交起手来。他拿着剑,刺向凌钧衎身下的战马,却被凌钧衎用剑生生挡了回去,乌崇被凌钧衎的内力所震,险些掉下战马。顷刻之间,他又迅速坐正,从袖中甩出数枚暗器,直射向凌钧衎的心口。
凌钧衎眼疾手快,身子一偏,便全数躲了过去。他讽刺道:“国主以暗器伤人,实在不是光明磊落之举。”
乌崇不以为然:“本王一向不择手段,凌将军难道今日才知晓?”
“国主如此坦诚,凌某佩服地很。”
凌钧衎假意与他周旋,拖延时间,为的是让于飞蒙趁乌崇分身乏术之时,悄悄潜入皇宫,一举端了他的老窝。
日头西落,带走了大地上最后一丝光辉,而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描写战争场面的火候还是欠缺啊,词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