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這件事情,我也聽說了。」何悅宸說的輕描淡寫的,似乎對這件事情並不關心。
「你個酒吧大老闆,還關心古董界的事情,還真是難得。」顧楠安知道,他是有意在和自己說話,讓自己心裡踏實些。
「得了吧,別寒磣我了,這件事情臨水城早就是人盡皆知,別說是我了,就算是外面撿垃圾的恐怕都能說會道了吧。話說,你父親真的買通拍賣會的人了?」
顧楠安死死地瞪了他一眼,不過很快,他想了想之前這麼多人的行為,眼神變得平和了些,似乎帶著些淡淡的傷感。「你也這麼認為?」
何悅宸連忙嬉皮笑臉地起身,「怎麼可能嘛,我和你從小玩到大,小時候,還穿過同一條褲子,一起上廁所呢,顧叔叔雖然對你要求是嚴格了些,但是他的為人我再清楚不過了,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倒是你,這麼在意別人的看法,恐怕是你自己都不相信你父親吧。」
他說到了自己心坎里去了,顧楠安確實不太相信自己的父親。因為當天晚上拍賣會的時候,父親一直告訴自己這幅畫他志在必得。而且在拍賣《曲陵醉》之前,他父親曾經偷偷摸摸出去過,回來的時候,似乎神色有些慌張。
綜合那些網上所說的什麼證據,讓他越來越覺得心裡不踏實。
何悅宸看他臉色有些不對勁,連忙就把他拽了起來。「好啦,別想了,我本來對這些東西就不感興趣,要不是哥們我看你一個人來無聊,我才懶得搭理你呢。快,那邊的字畫展咱們逛一遍,就撤了!今晚悅宸酒吧,不醉不歸啊。」
顧楠安只是稍微點頭,把心裡的那些執念壓下去,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打算好好的看展。自己畢業之後就一直和自己父親一樣,出入各大拍賣會,所以要提升自己的眼界和修養,很多名畫展出和博物館展覽,是一定要仔細揣摩的。
何悅宸說是說過來看畫,來到字畫展區,人就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顧楠安一個人停留在一副古畫前,細細地揣摩著。
家裡的那一副《曲陵醉》從技法上看,飄逸渾厚,下筆精準有力,頗有恢宏的氣勢。畫上醉酒的女子更是如同仙女下凡一般,而顧楠安面前的這一幅字畫和家裡的那一副《曲陵醉》從技法上看有些相似,很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