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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之,念之,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活下去!」虛空中面容絕美的女子苦苦的哀求著,她的面容滄桑,似乎語氣中透著絕望。
她緊緊地閉上了雙眸,淚水在她的眼眶中緩緩滑落,淚水划過臉頰,終究如同雨滴般落下,擲地有聲。
而他的臉卻漸漸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林依洄像是發了狂一樣地朝他飛奔過去,想要擁抱著他,可是她剛剛接觸到他的臉,他的身體開始幻化成虛無,在他的眼前,如同粉末一般飄飛而走。
一切安靜的可怕。
「期待吧,會見面的。」虛空之中,一個沉重的聲音打破了靜謐,沉重的聲音,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飛奔而來,虛空潰散,黑暗最終吞噬了一切。
……
臨水城博物館,今天是臨水博物館第一天對外開放的日子,顧楠安一大清早,就被父親給叫醒,說是博物館第一天開業,去見識見識。於是,在睡夢之中,被父親給拽了起來隨著好友何悅宸來到了博物館門口。
看到博物館前被人堵的水泄不通,顧楠安臉色就變了,「我就說我爸這人腦子不好使,這新博物館第一天開業,肯定一堆人過來湊熱鬧,這麼多人在門口堵著,咱們要排隊排到什麼時候去啊。」
站在顧楠安旁邊的這個面容俊朗的男人叫何悅宸,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從高中開始,就一直是同班同學。可是這人有個毛病,從來不愛讀書,打心底里認為讀書就沒用,還不如早點出來混生活。
所以,他硬著頭皮讀完了大學就像是鳥張開了翅膀似的,一個勁兒的往外飛,在臨水城中心城區開了個酒吧,日子過得也算是有滋有味的。不過,顧楠安記得,他家裡經濟情況並不富裕,剛大學畢業,竟然在城中心買了一家酒吧,也不知道,他哪來這麼多錢。
反正這也是他的私事,顧楠安也不好多問。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眼看著,他們前面的隊伍越來越短,兩個人在外面足足排了兩個鐘頭隊,這才好不容易擠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