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空間裡密密麻麻全都堆滿了字畫,而且這些字畫都保存得完好無損,而且裡面的環境很穩定,應該是為了保證字畫能夠完好無損的保存所設置的特殊環境。
顧楠安從字畫中拿出了最頂上的一副,攤開在桌面上。其實,顧楠安這一次把他帶過來,不僅僅是想讓讓他看見他做夢都想看見的一股字畫,而是他自己想再一次再三確認,自己今天碰到的那個女人,究竟是不是畫中這個女子。
因為剛見面多久,所以顧楠安心中還留有這個女子的印象,他是想著趁熱打鐵,趁著自己,記憶清楚,好好的比對,字畫和真實的女子,是不是存在區別。
可是令他更加匪夷所思的是,他越看越覺得像。越看越覺得,他們兩個就真的就是一個人,天底下,怎麼會如此外貌相似,神態也相似的人呢?
何悅宸看這一幅字畫,眼珠子都在發光,就像是看著寶似的。忍不住用手去觸摸,可顧楠安直接劃手把他打斷,只能看,不能摸,這是規矩。
顧楠安並不是怕他偷雞摸狗,把這幅畫給怎麼著。而是古字畫保存起來極為嚴格,由於長時間存放,外表已經變得很脆弱,何悅宸本來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動作重了些,把這一幅天價之畫給弄壞了,估計被父親知道了,得吐血。
畫卷就這樣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何悅宸的眼前,他之前聽說這一幅字畫,全都是從別人的嘴巴里以及網上日各種沸沸揚揚的傳聞。沒想到今日一見,這名畫果然是不同凡響。
畫中的女子丹唇微啟,臉上露著微笑。活脫就如同一個真人一般。
顧楠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等他再一次看到名畫的時候,心裡頭依舊是按耐不住。
一模一樣,無論看多少次,他都覺得一樣。而且他越看越覺得,自己見到的那個女人,就是這一幅畫中的女子。
「你怎麼了?從博物館回來之後,整個人就憂心忡忡的,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何悅宸知道顧楠安現在心情很不對勁,之前的他,可完全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現在,他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
顧楠安閉上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地問,「你認為,這世間,有沒有一模一樣的兩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