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越想越覺得腦子疼,可能是把這一切都連起來的時候,他的腦子就有些不好使。他索性讓自己不胡思亂想,趁著現在有時間,一個人冷靜下來,他重新打開了畫卷。
這一幅畫之所以取名叫《曲陵醉》,是因為在畫中女子喝酒躺在了一塊石頭上,而這一塊石頭上寫著曲陵二字,所以就被人叫《曲陵醉》,關於這一幅畫,顧楠安查了很多的資料。
在中國古代地圖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叫曲陵的地方,也根本無法考證,畫中這塊寫著曲陵的石頭,究竟在何處。而且,這一幅畫中的女子服飾穿著很奇特,顧楠安父親一直做古董收藏,基本上中國曆朝歷代的人物服飾,他都一清二楚。
只要通過人身上的衣物,就能大概判斷,這一幅畫大概來出自哪個朝代。可是,唯獨這一幅畫上的女子,穿著秀麗,清新優雅,如同仙女下凡一般,根本和歷朝歷代的服飾完全不搭邊。
地點找不到,服飾也無從考證。導致顧楠安這些天,一直都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之中,他根本就無法,從這一幅古畫中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也不知道在地下室呆了多久,父親放他上來的時候,他整個人有些痴痴傻傻的。吃了些飯菜,洗了個澡,便獨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抽了根煙,醒了醒腦子,不過現在,只要一想起那幅畫,腦子裡還是一片空白。
顧楠安慵懶地躺在床上,手機微信傳來了消息。「顧楠安,顧楠安,本少爺呼叫你,呼叫你,速回消息!要不然抄家了啊!」
顧楠安把疲憊的心態都扔掉,回他消息。「小爺在,幹嘛?今天要不是帶你去我家看畫,也不至於,被我爸關到現在。」
剛回完消息,那邊就打微信電話過來了。「喂喂喂,我今天就為這個事情給你打電話的,你不是說,不是碰到了一個跟畫中女子很像的女人嗎?我托關係問到人了!」
顧楠安被他這句話,立刻炸了鍋,連忙從床上一彈而起。激動地差點叫出來。「什麼?你找到她了?你托關係,你怎麼托的關係啊。」
何悅宸賤賤地道,「我告訴你,你可別罵我啊。」
「你說,我不罵你。」顧楠安如今心裡頭激動的不得了,哪還有心思罵他。
「今天,你在你家地下室的時候,我覺得那畫中的女子好看,便偷偷摸摸拿手機拍了下來。我酒吧裡頭來來往往的,全都是混江湖的。有幾個老熟人在南師大外邊兒說見過這個女人,長得還挺漂亮的,所以記得很清楚!」
顧楠安一直忍著不說話,等到他把話說完,直接爆粗口。「何悅宸,你大爺的!你腦子被門擠了是不是,你是不知道這幅畫有多貴還是怎麼的,你竟然拿手機拍下來了?要是被我父親知道了,頭都要給你擰下來啊!給我刪了!要是被其他人發現麻煩就大了!」
顧楠安一時半會兒沒忍住,噼里啪啦地罵了一堆。
何悅宸手機那頭一句話也沒說,等他罵完,他才悻悻然說了幾句話,「這樣,等見到人了咱們再刪,我在悅宸酒吧,你先別急,你先過來,那幾個年輕人我已經約過來了!」
顧楠安事情在腦子裡轉,連忙起身,披了件外套,騎車往酒吧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