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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沒來的時候,他們表現的很正常,等他只要一進來,他們的殺心就暴露無遺。
「沒,宸哥,沒人。」那人身上冷汗直冒,何悅宸既然敢在這裡開這麼大一個酒吧,自然背後是有勢力的,想必在這裡弄死個把人,也不會給他招來什麼麻煩。
「你們也不是第一次來我酒吧,我酒吧的規矩,你們應該很了解,來我這喝酒,總得留下些什麼吧,一個手指頭,一條胳膊,你們自己選?」
那四個年輕人嚇得連忙打顫,齊刷刷的跪在地上求饒。「宸哥,饒命啊,宸哥,只要你饒了我們。我們什麼都說,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顧楠安傷口包紮,喝了些醒酒水,才變得清醒了很多。他攔住何悅宸,「說,誰派你們來的?」
手上紋著紋身的年輕人道,「是高盛集團的黃老闆,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知道你們在找一個女人,就讓我們今天晚上下手,放倒你,然後……。」
顧楠安冷冷地道,「然後什麼?」
「威脅你父親,讓他把上個月拍賣的那一副古畫交出來。」這人說完,又連忙磕頭,生怕聽完真相的顧楠安會對他痛下殺手。
黃總?
就是今天白天在博物館當著這麼多人面,諷刺自己的那個男人。
雖然顧楠安當時並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只是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做出如此惡毒的事。
「好,你們回去的時候告訴他,說我顧楠安等著他,有什麼手段和把戲儘管使出來,最好別讓我抓住他,否則……!」
四個人顫顫巍巍的起身,以為就此沒事,可以離開這裡。顧楠安立刻吼了一聲,「回來!」四人嚇得身體一顫,連忙跪回來。「你們打聽到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何悅宸給你們看的照片那個女人。」
四個人其中有一個人膽子大,而且倒也算是個聰明人。「顧少爺,雖然我們今天確實是來綁你的,但消息是沒錯的,宸哥給我們看的照片,和那女人長得一模一樣,我們在南師大門外見過,絕對錯不了!」
顧楠安眉頭一皺。「大學生?」
「今年大四,我們哥四個一直在南師大門外轉悠,南師大的人沒有幾個是我們不熟的,這女的長得還不錯,每次中午吃完午飯,會來學校外買杯咖啡,然後去圖書館,如果你們要找她,明天去南師大門外的咖啡店等著就行。」
顧楠安已經對他們幾個充滿了警惕,所以對他們幾個的話,並不太相信。何悅宸道,「此話當真?」
「宸哥,咱們都是道上的人,規矩都懂,我們是拿錢辦事,既然事情辦砸了,回去得領罰。但是這事情一碼歸一碼,背地裡打小算盤的事情,哥們幾個可不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