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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洄大包小包提了一堆東西,可說是今天來看房,她竟然把東西全都搬了過來。坐在門外面,顧楠安給她開門的時候,看到她的臉都綠了。
提起行李就打算往外跑。
顧楠安連忙把她周圍的行李往房間裡拖,林依洄行李都被顧楠安拿進了房,她也就只能硬著頭皮進來。「怎麼是你啊!」
顧楠安恭恭敬敬地給她倒了杯水,「一路奔波累了吧,喝些水。」
林依洄把臉上的汗水擦乾淨,瞟了一眼杯里的水。「沒下藥吧。」
顧楠安一聽她這話,就有些窩火。「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像是那種人嘛,再說了,我父親是古董收藏家,看上去沒有那些企業家有錢,其實啊,隱形富豪,我也算是個富二代,一堆女生圍著我轉,不差你這一個。」
林依洄喝了口水,小聲地罵了句變態。
顧楠安強行忍住內心的怒火,為了讓她住進來,忍了。以後有法子好好治她。
「你什麼意思?耍我是不是?把我騙到這來,有意思嗎?」林依洄喝了口水,歇了口氣,直接把話題一轉,回到了之前的正題上。
顧楠安笑眯眯地道,「這位小姐,你今年大四,已經是成年人了,該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我哪裡騙你來了,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明明是自己過來的,我又沒有強迫你,這租房子本來就是你情我願,我願意租,你願意住,咱們倆互不相欠呢。」
顧楠安噼里啪啦說了一堆,林依洄臉色大變,轉身就準備拖著東西離開。顧楠安翹起二郎腿,躺在沙發上。「你來之前沒有發現嘛?我這兒離附近的地鐵站還遠著呢,就算是打公交,如今這個點兒,沒幾個小時,你怕是回不去了。」
「你騙我?」林依洄頓時氣不打一出來,她當時是看到這裡離地鐵站和公交站很近,而且房租還這麼便宜,環境還不錯,她才住到這裡來的。
「我這也不算騙你啊,你從學校過來的,你一路上導航沒發現這附近既沒有地鐵站也沒有公交站嘛?小姐,你看到誰家的小別墅建在地鐵站公交站附近啊?」
「你!」林依洄氣得面紅耳赤,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
顧楠安起身,把她的行李箱拖上了二樓。林依洄嚇得連忙阻止。「你幹什麼?」
顧楠安笑著把東西往上提,這女生力氣就是小,根本就扭不過他。「你看不出來嗎?給你把東西搬上去啊,既然你都來了,那我就大發慈悲讓你住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