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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博物館還有賊敢進,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再說,這博物館丟失的東西沒有人敢流到市場上去賣,這要是被發現了,坐穿牢底那還是輕的呢。
「這件事情網上都已經傳開了,你可能剛從家裡出來,也沒看新聞。新聞上都報導了,錯不了。新聞上說丟失的是一副字畫,但也沒說叫什麼。不過,根據新聞上記者傳過來的視頻和圖片,我也大概猜到了那幅畫。」
顧楠安心裡頭忐忑不安。本來關於《曲陵醉》這件事情,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如今博物館又傳出如此荒唐的盜竊一案,更是讓他覺得心頭如遭重創。
「這畫不會是?」顧楠安心裡頭隱隱預測。
金季道,「根據那幅畫的方位來看,多半就是那一副。應該是和《曲陵醉》同一個作者,所畫的另外一幅畫,我之前也是參觀過那一幅畫。和拍賣會上流傳出來的《曲陵醉》筆法上如出一轍。」
顧楠安整個人當時就沒坐穩,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這件事情對他的震撼太大,今天白天父親還和他說起過《曲陵醉》現世之後,就有一堆人蠢蠢欲動。
顧楠安事後就想在博物館中還有一副和《曲陵醉》筆法一樣的畫,這一些人會不會也有所動作?
他當時確實是有所顧慮,只是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得如此之快。
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博物館的東西也敢偷。還真是不要命了。
「這……。」顧楠安好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意識到自己對面還有個人的時候,才讓自己恢復些冷靜,喝口咖啡。「不好意思,方才有些失態了。」
金季手上戴著一枚戒指,一直都在轉動著手上的戒指,說話的時候,慢吞吞的。
「不礙事,我之前來的時候還在想,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不過後來覺著,這件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你早晚都得知道,還不如告訴你,讓你早些接受的好。」
顧楠安強顏歡笑,「說的也是。」
顧楠安和父親在拍賣會上混了這麼多年,心態早就已經平和了,很多事情也學會鎮定自若。越是情況緊急,他就越不能亂了分寸。
「你那天跟我說的事情,我和我父親仔細考慮過了,父親同意讓你研究《曲陵醉》,也希望你能遵守約定,把你所知道的,和你所研究到的資料,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我們。」
金季自然臉上是樂開了花,連連道。「那是自然的,顧少爺,那天在學校的咖啡廳和您在一起的那位是你的女朋友嗎?」
顧楠安心裡尋思著,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他。「算是吧。」
金季有些尷尬。「顧少爺這話說的,為了表示我對於此次合作的誠意,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和顧少爺說一說。那天和您在一起的那位女孩子像極了《曲陵醉》中的醉酒的女子。」
「既然是合作,那有些事情我也得和你說清楚。不錯,這位女子我故意和她認識,也是因為這個。我一直都在調查這位女子的身份,同時也在調查這一幅畫究竟和這個女子有什麼聯繫。」
金季道,「顧少爺是覺得,這一幅畫和那個女孩子有聯繫?」
顧楠安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說。「在這世間,確實也不乏長得很像的人。這千年古畫畢竟是經過畫師之手畫出來的,或許也存在著美化的可能性。可是,每每我想到這裡,總覺得這個女子和畫中的女子有些關係,但是我又說不出個為什麼來,這種感覺很奇妙。」
金季笑了笑,「顧少爺還真是性情中人。有些時候還是需要理性些好,這畫畢竟是畫和人是有出入的,還是不可陷的太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