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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走路的步伐都變得緩慢沉重了些,這個金季要是分析得頭頭是道,完全沒有一絲破綻。顧楠安竟然對這個人,心裡頭有了一絲膽怯。
也不知道父親做的這個想法和主意,讓他進到這裡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金季,你確實很聰明,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要接近這一副名畫,我還是要提醒你,希望你遵守我們之間的承諾,當然不要打它的主意。」顧楠安說得鏗鏘有力,他越是說得斬釘截鐵,他心裡頭就越沒譜。
顧楠安的父親是一個老江湖,常年混跡,可顧楠安不是,他頂多算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那些老江湖看來,自己就是個黃毛小子,甚至就和小孩子差不多。
顧楠安其實心裡頭有一部分原因,希望今天父親在家,就是希望父親能夠從這個人行事風格和為人處事上來辨別這個人到底心性如何。
在江湖上混久了,從人的談吐和氣質上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個人的心性。
金季連忙打消顧楠安的顧慮,「你可別想多了,剛才說的那些話無非只是我的推測罷了。若是剛才我的那些話,引起了你的警覺,讓你覺得我這個人有問題,那我收回。」
兩人說著說著並已經來到了儲存室,儲存室溫度環境極為適宜。
這個儲存室是顧亭午按照儲存古董的最適宜的溫度和環境來設計的,為的就是確保在這裡收藏的古董和文玩能夠保存更長的時間。
桌上的那一幅《曲陵醉》並沒有被收回,依舊放在桌上。顧楠安引著他過去,金季從衣襟口袋裡拿出一雙手套,整個人像是發了狂一樣地走過去,臉上激動情溢於言表。
他一直在密切注視,用手撫摸著名畫,連坐都不想坐下。
顧楠安只在一旁看著他,也不知道這種狀態僵持了多久,金季內心激動的心情才平復下來。他依舊用手平靜地觸摸著名畫,如果允許的話,他恨不得要親上一口吧。
「謝謝你。」這是平靜了很久之後,他說的第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