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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和林依洄從偏遠的郊區回來的時候,顧楠安接到了何悅宸的電話,那傢伙急急忙忙地打過來好幾次。
顧楠安剛打開免提,就聽見電話裡頭鋪天蓋地吼。
「顧楠安!你幹什麼呢?打了這麼多次電話不接,你要上天啊!」
林依洄在旁邊忍不住笑了出來,顧楠安頓時臉色一沉,覺得丟了面子。剛準備把他的話給頂回去就聽見何悅宸道,「你聽說了嘛,臨水城博物館那幅畫被偷了。」
顧楠安興致悠哉地開車,似乎對他的話並不感冒。「這消息新聞里都傳遍了,你不會還剛知道吧。」
何悅宸道,「不是,這消息我早就知道了。我當時想著這幅畫對於你來說意義重大,於是我找了幾個人暗中調查,查到了一個可疑人物。」
顧楠安連忙把車停下來,剛打算急忙地問他。不過仔細一想,他的話中好像有些破綻,「何悅宸,如今警方都在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他們都沒查出什麼線索來,你從哪知道的?」
何悅宸說話的語氣馬上就輕飄起來,似乎充滿著一種不屑一顧的傲慢。「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宸哥是什麼人,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世上就沒有我辦不了的事兒。」
林依洄在旁邊一直笑,覺得他們兩個人還挺般配的,一天就喜歡在別人面前吹牛,而且還是吹的漫無邊際的那種,根本就不搭調。
顧楠安臉色一沉,「喲,那宸哥能否為小弟答疑解惑?」
何悅宸連道,「簡單,我告訴你啊,只要來我酒吧喝過酒,有些本事的我都認識,給他們免過好幾回單,我這面子他們還是得給的。我之前認識了幾個黑客朋友,他們幫忙黑入了臨水城博物館外和裡頭的監控,把監控視頻全都調給了我。」
顧楠安頓時茅塞頓開,臉上露出了一些微笑。「可以啊,你小子,效率挺高的。」
林依洄臉上的笑容馬上就僵硬住,她似乎也聽得進去,就問,「然後呢?」
何悅宸道。「這。這。顧楠安,你們倆在一起的啊?你們倆什麼關係啊?不會真的成了吧,怎麼天天看見你們倆膩在一塊呢。」
林依洄怒氣勃發,果然有句話叫做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們兩個都是一個德性,都是嘴巴欠。「何悅宸,你嘴巴能不能積點德。我告訴你啊,你要不想今天晚上去你酒吧唱《分手快樂》你就給我老實點。給我正經一點,現在說正經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