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悅宸道,「這個人,有一個很職業的團隊。」
顧楠安點頭,「不錯!一個人根本就無法完成如此高質量的盜竊活動,博物館中守衛森嚴,四處都是監控,男人要想準確的拿到那幅畫,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甚至說要謀劃好路線。那麼必要的一個環節就是踩點,可是我們在他作案之前,並沒有看見他有任何的踩點活動。足以說明,這個盜竊者,有一個很明顯的團隊,是他的隊員幫忙踩點,將極為準確的路線告訴了他。」
「有道理。」林依洄點頭,。
這麼多事情,要讓一個人做,而且不被發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些人配合緊鑼密鼓,可以說嚴絲合縫,我們甚至都沒有在視頻中看出有任何的破綻,和他們團隊合作的痕跡,可想而知,他們的配合有多麼密切,如此配合緊密的團隊,就算有一個人被抓,也不會暴露他們的身份。警察抓了一個人,打草驚蛇,根本起不到實質性的作用,對於我們來說,這個團隊,依舊是一個致命的威脅!」
顧楠安如今要做的,就是必須要和這個團隊抗爭到底,至少《曲陵醉》無論如何他也要保下來。
「可是,以我們的力量,想要查出這些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何悅宸雖然知道這句話很泄氣,但他必須得實話實說。
查人這件事情,就連警察查案,都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他們根本就無法準確了解到周圍人的信息和動靜。
「我有個主意。」顧楠安眉頭一皺,靈機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特別好的主意。
顧楠安直接給金季打電話,把自己的這個主意和金季說,金季幾乎是瞬間拒絕,「不行,我們研究院,確實有資格進入博物館。不過最近博物館失竊,警方警力守衛森嚴,外人根本就進不去,別說是你了,就連我進去都要層層搜查。」
顧楠安道,「這件事情,必須要去博物館裡面查看情況,很多事情,並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而且偷畫的人很有可能也在打《曲陵醉》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