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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並不放棄。「仔細想想，除了剛剛說的這個，他們還有沒有說什麼消息啊，要是我之前沒和你提過的線索，你都可以說。」
金季看他這個樣子，像是來真的了，也就閉著眼睛，回想了一段時間。
片刻之後，他像是記起來了什麼。「前天，來這裡，調查線索的警察好像發現了一粒紐扣，當時初步判定這裡紐扣，應該是盜竊者留下來的。」
顧楠安馬上提高警惕，「紐扣？」
金季道。「不錯，因為當時我也在現場對於其他古物進行勘測，並沒有聽得太清楚，只隱隱約約地聽他們說這粒紐扣有些來頭，上面的花紋和樣式，像是某個企業員工制服的紐扣。」
「這個線索很關鍵！可有聽說是哪個企業的員工？」顧楠安內心的好奇心被完全調動了起來。
就在這時，只是他們兩個討論得太過於入迷，根本就沒考慮到旁邊有人經過。一個警察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談話，覺得他們兩個鬼鬼祟祟的挺可疑，就在他們後面停了下來。
「你問這個幹什麼？」這是一個女警察，剪著短髮，看上去乾淨利落。
顧楠安被突如其來的一人嚇了一跳，金季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這時候，顧楠安又展現出來了他高超的語言能力。「你走路沒聲音，你是鬼啊？」
「嚴肅點！這裡警察辦案！」女警察喝了一聲，硬生生的把顧楠安給鎮住了。
「說！你問這個幹什麼？」
顧楠安笑盈盈的道，「我能幹什麼呀，好奇啊，你說，這博物館發生了這麼大的案件，這麼名貴的一幅畫被偷了，我當然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所以，就聊著聊著，就聊到那去了。」
女警察目光嚴厲。「是嗎？」
金季連連說是。女警察看他們兩個也是正經身份進來的，只是目光遲疑的看了他們好幾眼，最終才歸隊。顧楠安心撲通撲通的，都跳到嗓子眼上了，差點就被那被那女警察給收拾了。
顧楠安有了前車之鑑之後，故意離他們警察辦公的地方遠一些，問金季才得知，那紐扣是黃石企業的員工制服，是黃石企業老闆特殊定製的，除了那些員工之外，絕對找不出其他人有這些衣服。
出了博物館，顧楠安心裡頭一直懸著。既然他們警察已經調查到這一步了，肯定已經派了警力去黃石企業徹底調查這件事情了。
回到家，顧楠安把今天在博物館打聽到的消息，全都告訴了父親。
父親聽完之後，臉色劇變，「黃石企業？黃石那個老東西拍賣會上就一直覬覦著《曲陵醉》，沒到手如今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連博物館的東西都敢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父親，如果那個偷畫的人，真的是黃石派過去的。那豈不是已經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如果偷畫的人，把這件事供了出來，自己一個人頂了罪，那該怎麼辦？」顧楠安心裡頭一直都在憂慮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擔心沒有斬草除根。對於《曲陵醉》有重大的安全隱患，可是，既然警察調查到了他們身上，他們這段時間，應該會偃旗息鼓，不敢有所動作。我們家暫時還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