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強行冷靜,打算聽她說話。林依洄看他故不作聲,便接著說道,「還有,你難道就沒有發現,你父親從頭到尾,都很信任這個叫屈瑾的人嗎?」
顧楠安故意嘟著嘴,不聽她說。
林依洄笑著道,「你這叫做當局者迷,我都打聽過了,何悅宸說你前些天回來悶悶不樂的,就是因為你去參加了拍賣會,碰到了那個叫屈瑾的少年,而這個拍賣會是你父親主張你去的。你父親在拍賣會上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性格,他恐怕早就一清二楚。你認為,你父親會讓你陷入險境嗎?他之所以讓你代替他去參加那一次拍賣會,他是早就知道了屈瑾根本就不會害你。」
顧楠安聽她這麼一解釋,好像也說得過去。但他依舊嘴犟,不肯承認這個事實。「不管怎麼說,反正我總覺得這個屈瑾怪怪的。」
林依洄道,「顧少爺,你這脾氣跟性格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能不能成熟一點,面對現實。你目前最大的敵人不是他,而是處在暗處的黃老闆。」
顧楠安當時想反駁他來著,但還是壓制住了。他突然起身,去冰箱裡拿了瓶飲料,喝了幾口,若無其事地打算回房間休息。
就在這時林依洄突然擋住了去樓上的路,整個人,比以前氣焰囂張了不少。
顧楠安道,「林依洄,你最近不會吃錯藥了吧,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在我家你也敢擋我的路?我母親給我的那個本子,看完了沒?沒看完多去看幾遍。」
林依洄臉一橫,倒是堅定了信念。「我想去看那幅古畫《曲陵醉》。」
顧楠安突然臉色大變,這女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怎麼突然要去看那幅畫了?之前他有好幾次去地下室,林依洄都是愛答不理的,似乎對那幅畫根本就沒有興趣。
顧楠安帶著林依洄從自己的書房,進到了地下室。
雖然林依洄在他家住了將近快一個多月,可這期間,這地下室她都沒進去過,說起來,今天她還是第一次進。
顧楠安自己帶了一副手套,順便給了她一副。
《曲陵醉》依舊完好無損地平鋪在了桌上,一進入儲藏室,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林依洄平靜地看著那一幅古畫,她用手仔細地觸摸,看著古畫上面,那個醉酒的女子。就在這時她突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顧楠安看她神色不對勁,連忙問她。「你沒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