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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親做的對,你已經被那個女警給盯上了,還是要小心點。」金季連忙補充了一句。「對了,顧楠安,今天的消息是那女警察告訴我的,他還特地問我,你怎麼沒來,你說,她是不是看上你了。」
顧楠安諷刺。「瞎說什麼呢,雖然說我確實挺有魅力的,不過女警察那種我可吃不消。有一說一啊,反正這幾天,你都得在博物館工作,找個機會,把她的微信弄過來。」
金季道,「不會是你看上她了吧?顧楠安,你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還想腳踏兩條船啊?你就不怕。」
顧楠安以前以為這金季是個榆木腦袋,沒想到肚子壞水,盡想些亂七八糟無厘頭的事情。「想什麼呢,她是警察,以後警方那邊查案有什麼事情可以問她,多方便。」
金季豁然開朗。
林依洄昨天在床上躺了一天,精神萎靡不振的,今天下了床,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在家裡鬧得沸沸揚揚,顧楠安本來想管她,讓她老實點,可是只要一想到父親在家裡,以父親的脾氣肯定會管的。
可沒想到,父親自從知道她病了之後,對於她的態度竟然發生了改變。她在家裡鬧得沸沸揚揚,天翻地覆,竟然也不管她,還對她很放縱。
這林依洄更加有恃無恐,竟然打開電視看連續劇,又笑又哭。
顧楠安路過,還以為這傢伙腦子有問題。「零食垃圾袋記得扔在垃圾桶里,你是什麼垃圾?記得清楚了沒?」
林依洄白了他一眼,去了趟廁所。顧楠安把地上的零食碎末,電視一閃,開始插播了一條新聞。
「下面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一個星期前,臨水城博物館失竊的一幅名畫如今已被找回。我市古物研究所的研究專家,第一時間對被找回的古畫進行鑑定,表示鑑定結果為真,盜竊者也已經認罪。」
顧楠安幽幽地瞟了一眼新聞,直接按了遙控器,把電視給關了。
這新聞他聽完一點也提不起興致,心裡頭竟然還有些惱火,這盜竊名畫的人費了這麼多心思才把畫給弄到手,竟然就這樣,為了洗刷罪名,輕而易舉地把畫給交出去了?
這事情解決得未免也太快了吧,快的讓顧楠安都覺得這事情有貓膩。
不管怎樣,最近這段時間,還是好好在家呆著。
林依洄重新回來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這新聞聽了,你似乎不太高興啊。你這表情,難不成你還想他們還回來的畫是假的?」
「反正,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問題。他們費盡心思把畫拿走,怎麼可能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把畫還回來,這明顯不符合邏輯。」
林依洄奪回桌上的薯片。「可是專家都已經鑑定了,那幅畫是真的。」
顧亭午不知道何時從樓上下來,林依洄看到他爹,馬上臉色就變了,急急忙忙地把她那些薯片啊什麼的全都收起來。
顧亭午眼神並沒有落在她身上。「他們並沒有把畫還回來,可那幅畫也是真的。」
林依洄下巴都快驚掉了。「叔叔,你這話說的有問題,難不成這世上還有兩幅一模一樣的畫不成?」
林依洄一語就點醒顧楠安,「沒錯!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世上應該有三幅,而且還是同一幅。」
林依洄更懵了。「你們什麼意思?沒聽懂。」
顧楠安道,「古代宣紙,一般都能揭下來三層,甚至有一些比較厚的宣紙能揭下下來五層,這畫歷經千年,色彩已經完全滲透到了紙裡頭。也就是說,將那幅古畫撕了一層下來,根本很難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