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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瑾笑笑。「以我爺爺的性格,他想要燒的東西就得燒得乾乾淨淨,哪有什麼還讓它存著一半的道理。那老傢伙看上去得理不饒人,其實,他心底里是向著我的。」
屈琪連連點頭,「畢竟是您爺爺,雖然表面上嚴肅了些,但終究還是幫您的。」
屈瑾望了望窗外,他慢慢地把車窗搖下來。看著窗外的光景,瞬間消失在他的眼前,忽然突發奇想,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既然你見過顧亭午,那一會兒回到家你給他打個電話,一切按原計劃行事,送他去美國。」
屈琪不懂。「少爺,這《曲陵醉》已經燒了一半了,如今讓他帶著去美國,也沒有任何意義了,為何?」
「不,我改變主意了,《曲陵醉》留下,讓他獨自一人去美國。」屈瑾將車窗搖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倒在了后座似乎有些過於疲憊想要歇歇。
屈琪雖然集中注意力開車,但是腦子裡還是會有些別樣的想法。「少爺,不是我多嘴,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畫都已經被燒了,您再讓他去美國,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您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屈瑾閉上眼睛,幽幽地道。「這顧家這些年一直風平浪靜,你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他顧亭午在前面遮風擋雨,將這一切,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屋子裡面住的人,還以為這一切都太平了。可實際上呢?這顧亭午一走,顧家真正的危機也就暴露了出來,顧楠安這些年在他父親的庇佑之下,活得實在是太過於美好,以至於讓他忘記了,顧家存在的危機。他父親一走,危機一觸即發,這也是他顧楠安,最終要面對的。」
屈琪一切都明白,「可是,顧亭午他會捨得將他兒子,置身在這樣的環境中嗎?」
「他會,他也必須這麼做,這是他們家的劫數,千年之劫,躲不了。」
汽車駛過,平淡無痕。
顧楠安回到自己房間,發現自己房間的一些沒有整理的東西,都被整理了一遍。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林依洄乾的,他還愣在那裡愣了半天。
林依洄從他旁邊經過,「不用太感動,你要是想謝我,就給我減點房租,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不了解,但是依葫蘆畫瓢,也還是能分得清楚的。」
顧楠安直接起身,白了她一眼。「貪心不足蛇吞象,500一個月的房租,你還想減?你乾脆去住地下室得了,人家停車場一個月都不止500塊呢。」
林依洄從旁邊繞了過來,顧楠安看他朝自己走近,臉上似乎露出一種不懷好意的表情,竟然下意識的往後退。因為他總感覺這個女人一靠近他,總沒有什麼好心思。「你,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