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似乎就已經是被人計劃好了的,他趕到機場的時候,最近一趟飛往美國洛杉磯的飛機已經起飛了。他面如死灰地回到家裡,這一切發生,僅僅在這短暫的時間,讓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讓父親去洛杉磯,確實是自己提出來的想法。可是,如今事情已經有變,《曲陵醉》已經被燒毀了一半,父親再去美國就沒有了任何意義。可是,父親為什麼還是如此下定決心要去美國?
林依洄從冰箱給他拿了瓶飲料。「回來了?」林依洄雲淡風輕的,似乎對這件事情蠻不在乎。
顧楠安喝了口水,目光無神地看著她。「看來我父親走了,你還挺開心的。」
林依洄笑得沒心沒肺,差點就手舞足蹈起來。「說句不好聽的話,你父親在家裡,我就像是被困在囚牢里一樣,連自由都沒有。今天去了美國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心裡,還有些小歡喜。」
顧楠安面容冷冰冰地瞪著她,「沒心沒肺。」
林依洄起身,打開了電視,從旁邊拿了一堆零食,扔在了茶几上。「你父親走了肯定是下定決心了,就算你在家天天看著他也會走的。還不如放寬心,想想接下來的事情該怎麼做,比現在干著急,要有用的多吧。」
顧楠安釋懷地掃了她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剛受完刺激,就如此心急地去美國,根本就不是他的行事作風,就是因為事出異常,我才會這麼擔心的。」
林依洄拿了兩塊薯片,往嘴巴里塞。「你要這麼擔心,你去找他唄。我剛查了一下,兩個小時之後有一趟洛杉磯的。」
顧楠安頭一晃。「不去。」
「你這人,之前還說擔心你父親,現在讓你去找他,你又不願意。你說你這叫什麼,這叫做虛情假意,真是不懂你們這些人。」
顧楠安氣得嘴唇發紫。「什麼虛情假意,我要是走了,這麼大的一個顧家,誰照顧著?難不成還要靠你啊,你這種女人跟我父親相處了這麼久,一點感情都沒有。指不定你還貪圖我家房子呢,我要是去了洛杉磯,過兩天回來,估計連門都打不開了吧!」
林依洄哈哈大笑,拿了兩個薯片塞他的嘴巴里。「沒想到你還挺了解我的,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這麼做的。把門鎖換了,房產證上寫的還是你們顧家的名字,這不是白忙活了一趟嘛。」
顧楠安覺得自己再跟她說下去,心態都要炸了。索性一個轉身回了房間,並不想和她多說話。回房間之前,他總覺得有句話要提醒她,就扔下了一句。「林依洄,看電視的時候聲音小點,吃零食的時候能不能不要吧唧嘴,明天早上我要是發現地上有零食碎還有垃圾袋……。」
下面輕飄飄的回了一句。「怎麼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