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自然不會讓他這麼快輕易得逞,況且今天他也不是來賣畫的,他只不過是來查查究竟燒畫的和博物館偷畫的,是不是同一批人。顧楠安連忙把話收了回去,看他的樣子,似乎並不打算把這幅畫賣了。
黃老闆看他把話收了回去,這臉色瞬間就變了。「顧楠安,莫不是你想中途反悔?」
顧楠安連忙陪笑臉。「黃老闆,我知道你是生意人,我也是生意人,無利不起早嘛。可是我有句話還得跟你說清楚,你要是拿走這幅畫呀,估計會賠得血本無歸,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黃老闆雖然不知道他這話是真是假,但是聽他說話的這語氣,好像真的有那麼回事兒,也就不假思索地問了句。「怎麼說?」
顧楠安連忙把聲音壓到了最低,聲音低到只允許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這畫不完整,被燒了一半。黃老闆你說這畫都被燒了一半了,哪還值錢啊。」
黃老闆氣的直接把桌子一掀,桌上琳琅滿目的菜餚和紅酒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你他媽耍我是不是?」
顧楠安鎮定自若,絲毫沒有被憤怒的情緒所打動,悠悠地起身,走到他的旁邊,一隻手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小聲道,「黃老闆是個聰明人,有些話說明白了,就沒有意思了。我要是耍你就不會和你說這麼一段廢話了,這幅畫,黃老闆是還是不要啊?」
顧楠安把話說得很委婉,他故意說這麼一段話,就是為了試探他。看他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一看就知道這件事情完全不知情,可想而知,家中的這幅圖畫根本就不是被他燒的,而之前的監控要證明,博物館的那副古畫,並不是黃老闆的人所偷。
這兩件事情,都和黃石一點關係也沒有,卻讓顧楠安之前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把所有的罪名全都安在他身上。背後的主謀,實在是城府極深,打的一手好牌。
黃老闆氣的憤憤離開,甩下幾句狠話,讓顧楠安等著,這筆帳他今後會跟他好好算清楚的。
何悅宸在一旁,確保平安無事,他才偷偷摸摸地跑出來。小心翼翼地從口袋裡拿出一支錄音筆,走了聳肩膀。「你和他聊了啥啊,我這錄音筆什麼都沒錄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