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洄怒氣沖沖的從樓上下來,又換了身衣服。直接拿了個麵包,牛奶一飲而盡,兩人開車去了學校。「還生氣呢。」顧楠安把音樂打開。
「沒有,為你這種人生氣,才不值得。」她犟嘴,她嫌顧楠安放的音樂實在太吵,換了一首柔和一點的音樂。
「吵死了,能不能安靜點。」
她今天跟吃了火藥似的,顧楠安也不打算再招惹她。
兩人直接從學校進入,沿著昨天林依洄走過的路,筆直朝著美術學院的畫廊走去。
放眼望去,畫廊周圍全都是學生的畫作。畫有新有舊,老畫在風的吹拂下,已經開始脫落,隨著風慢慢的飄了起來。
看上去,似乎還有一定的年代感。
越往裡面走,畫就越新。
甚至還有很多上面的署名日期,都是這個月的。
兩人到了畫廊的最底部,可是很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那幅畫,根本就不是《曲陵醉》,就是一副普通的寫生的素描畫。
「這……這怎麼可能,那天,明明就是《曲陵醉》的,我記得清清楚楚。」林依洄生怕顧楠安不相信她的話,所以再三強調。
顧楠安知道,林依洄性格大大咧咧的,但是這種事情她也不會騙人。他掃了一眼周圍,很多畫已經有被撕過的痕跡。
這時,畫廊盡頭來了兩個美術生,他們手上拿了一垛畫,似乎是來貼畫的。
顧楠安聯想起,上面有的畫被撕過。大概也就猜到了,會是怎麼樣的一種過程。
他直接問了一個走過來的男生,「同學,請問一下,這畫廊尾部貼在最中間位置的那一幅畫,你們有沒有換過?前幾天一直都是這幅畫嗎?」
那男同學倒也爽快,直接回答他。
「這個星期的畫一直都是由我們兩個負責,畫廊尾部的那幅畫,是老師精心挑出來的,要換的話要幾個月才換一次,所以不可能換掉的。」
林依洄直接和他道,「這位同學,可是我前兩天,來到這個畫廊的時候發現,畫廊尾部的那幅畫,根本就不是這副素描畫,好像是一幅水墨畫。」
旁邊另外一男生,直接笑著否認。「那就更不可能了,你看看這周圍,不是素描畫就是油畫,根本就沒有山水畫的,而且美術學院裡頭,也很少有畫國畫的人。想必是看錯了,或者看混了,以為其他的展覽就是我們學院的畫廊了。」
那個男生說完之後,就接著去貼畫了,並沒有搭理他們。林依洄和顧楠安兩個人都陷入了沉思和困惑之中,似乎這件事情又埋下了一個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