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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話短說吧,之前我和你說過,這次我來幫你們,是奉少爺的命令。剛開始我並不想把我的計劃說出來,只不過,你實在是太聰明,我知道瞞不住,索性就告訴你。」
顧楠安喝了口水,水中有些微酸,還有一股清新的檸檬香氣,這屈家人倒是挺懂得生活。
顧楠安起身,「別把你說的這麼高貴,不是瞞不住,而是你發現,我把這一切都猜到了,你是想問我後面的計劃該怎麼實施吧。」
屈琪冷哼,「狂妄自大……。」
顧楠安笑笑,「如果我猜到了你們的計劃,你只需讓我少言便好,根本無需把我帶到這個沒人的地方。如今你把我帶到這裡。無非是想,把你的計劃告訴我,讓我聽一聽,你的計劃中是否有紕漏,如何做好改進吧。」
屈琪將紅酒一飲而盡,酒杯砸在茶几上聲音清脆,倒像是有人在控訴。
「果然,你確實是個聰明人。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越聰明的人,就越容易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就像是一直隱沒在黑暗中的那些人,一直掌握著你們顧家的動靜,可是你卻一無所知。」
顧楠安知道他這句話意有所指,之前的那一批人就是朝著他們顧家來的。可是顧楠安一直在尋找這些人的目的和動向,可是尋找了這麼久,確實一點線索也沒有。
「你知道?」顧楠安突然語氣加重,但是他並沒有心中對這個少年給予厚望。
屈琪道,「他們已經隱沒了很久,就連我們屈家都無能為力,憑你們顧家想對付他們簡直就是蚍蜉撼樹,以卵擊石。罷了,這件事情,多說無益,並不是目前能夠管得了的。」
他忽然換了個語氣,話語中帶著一些殷切的懇求。「你猜的不錯,這次我特地約你出來,確實想和你商討接下來的計策。」
「為何是我?」顧楠安一字一句,斬釘截鐵。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想當旁觀者,自然就是你。若你只想當這混沌之中迷迷糊糊的當局者,我也無能為力。」屈琪說的很輕佻,但是顧楠安能知道,他一字一句都深有用意。
拍賣會上,金季和何悅宸兩人看著台上的表演津津有味,等他們兩個緩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顧楠安隨著屈琪已經失去了蹤跡。
金季環顧四周發現並不見人影,「何悅宸,顧楠安他們呢,你有沒有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