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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王占據一席之地之後，便想讓自己的生平事跡一直流傳於世，為後世所敬仰。而繪畫便可充分保留當時統治者的言行和政績，所以宮廷畫師充當著一個媒介的作用，甚至說，在少數民族建立的古國中，很多的朝臣甚至地位都不如宮廷畫師，他們甚至都以賄賂宮廷畫師，來達到封官加爵的目的。」
顧楠安聽他說話，但是心裡頭卻有些震撼。他倒是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的想法，在他印象中宮廷畫師雖然有的地位尊敬，但只不過是個虛職，並沒有其他實際意義。
「所以你覺得，那兩幅畫應該是宮廷畫師所繪？」顧楠安問。
「這只是我的一個推測，不過，這個推測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在古代甚至是經濟不濟的少數民族，繪畫一直掌握在上流社會人的手上。」
金季那邊說話的時候也不知道在幹什麼，聲音砰砰的響。
顧楠安之前好幾次聽他說的入了迷，以至於沒有問他。如今實在是承受不住這股嘈雜的聲音，也就換了個話題。「你那邊在幹什麼，砰砰砰的，聲音很吵。」
金季突然笑著跟顧楠安道，「我在切菜，這不是事情挺急的嘛，就一邊切菜一邊和你打電話。」
顧楠安眼神掃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這都快11：00了，怎麼還切菜？」
金季道，「實話跟你說吧，古物研究所的鄭主任這幾天，一直拉著我在研究所做文物研究，一直研究到晚上10：00才放我回來。我這一進家門，我朋友就給我打電話，說起曲陵的事情，這不，剛打完電話又和你打電話了，連飯都沒來得及吃，當然要做飯了。」
顧楠安倒是覺得他這人挺奇怪的。既然他今天晚上這麼忙，一回到家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還在自己做飯？隨便在外面吃點或者點個外賣，不是更方便嗎。
顧楠安剛準備說話呢。就被金季搶在前頭了。「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提前跟你說，我很少點外賣，也很少在外面吃飯。基本上，在家都是自己做飯吃，雖然麻是麻煩了些，但是吃著健康，營養也跟得上。」
顧楠安整個人就按耐不住，差點驚訝了。「天啊，居家好男人啊，自己做飯，這麼晚了還自己做飯吃，佩服，實在是佩服。」
金季一邊切菜一邊笑著打趣他，「我事情說的差不多了，一會你再看看我給你發的詳細資料，不懂的再問我。」
他打算掛電話，顧楠安連忙叫住他，他這個問題還沒問完呢，怎麼可能讓他這麼早就掛了。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你先把我的問題弄清楚你再掛。我剛剛仔細想了下，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兩幅畫真的是宮廷畫師所畫，那你覺得曲陵醉中畫上的那個女子，會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