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洄連忙把手縮回來,不去看他。「我說了不去。」
顧楠安突然冷哼,「那行,我說不動你,自然有人能夠說的動你,你的父親,桑榆,如果他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猜她們會怎麼著,他們會怎麼想?」
林依洄目光惡狠狠的瞪著顧楠安。「你威脅我?」
顧楠安一臉無賴地看著她。「我倒是想看看,你去醫院,能夠查出些什麼東西來。」
顧楠安突然轉身準備從房間裡離開,林依洄像是發了狂一樣的抓住他,死活不讓他走。「不要說出去,我不去醫院,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我全都告訴你,我求你了,你不要說出去。」
顧楠安把她甩開。「那好,那你得告訴我,你為什麼不去醫院。」
兩人平靜的坐在陽台,中間一個茶几,放著兩杯水。顧楠安平靜的喝水,林依洄平靜地訴說著她的故事。「我有病,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病的病。」
顧楠安手中的水杯突然抓緊,手有些微微顫抖,雖然大為震撼,但他還是決定把這個故事聽下去。「或許你不願意相信,不過這就是事實,我每隔一段時間,腦海中就會被抹去一段記憶,有時候會把記憶通通抹去,有時候就只會抹去片段,當時在地下室的時候,我看到那幅古畫,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的一個很奇怪的記憶,但是記憶而過,我又完全想不起來。」
顧楠安神色微變,但接著聽她說,並沒有出言打斷。「最近一次記憶發生斷層,就是在那一次看到古畫的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幾年前遇到桑榆開始,病情似乎有所好轉,再也沒有被抹去過記憶,只有些許的記憶片段消失。好在這些片段無關緊要,並不影響生活。」
顧楠安道,「你這種病可有醫生看過?」
林依洄道。「看過,不知道看了多少回了,醫生也給我做過很多次檢查,沒有查出任何的原因,我的記憶斷層,就好像是潛意識裡的一樣,沒有任何徵兆。」
顧楠安突然問他,「既然你之前做過身體檢查,為什麼送你去醫院的時候,你如此拒絕?」
林依洄笑著道,「你打過針嗎,我沒打過,在我現在的記憶中,我很少打針,甚至很少讓自己受傷,因為我一旦受傷,血液很難止住。」
顧楠安道,「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有的人生下來,淋巴細胞缺少,所以血液並不會自動凝固,說不定你也是這個原因。」
林依洄笑了,「如果真的是這個簡單的原因,也就沒那麼多關係了。可是,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我的淋巴細胞正常,血液的指標也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