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洄雖然沒有經歷過這件事情,但是聽他們看,一來一回的對話,她也對這件事情的經過有了大概的了解。於是直接脫口而出,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我看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查了,兇手一定就是那個女人,根本不用想。」
顧楠安感興趣地掃了她一眼,林依洄說的斬釘截鐵的,似乎這件事情她有完全的信心和把握。
「剛才,顧楠安把這件事情的經過說的夠清楚了,那個女人發現黃老闆已經死了絲毫不慌張,說明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
韓小花這一次沒有出言反駁,雖然他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黃老闆是這個女人所害。但是現在那個女人是最大的嫌疑,這也是無可厚非的。
顧楠安聽完他的話之後,突然下意識的笑了笑。金季一直在一旁,並沒有發言。韓小花看他突然發笑,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件事情有這麼好笑嗎?」
顧楠安嘴唇緊閉,臉上的喜色,這才漸漸淡化。「可笑的不是這件事兒,我笑的是她這個人。剛才我聽林依洄的話,感覺他可是比警察還要肯定這件事情呢。」
林依洄臉上擠出了些憤怒,似乎覺得顧楠安在故意和他打岔。「這件事情愛,本來就沒什麼好查的,我可不相信,突發死亡狀況會有人這麼冷靜。」
顧楠安道,「我相信。」
他說的斬釘截鐵的,面容冷清,完全不像是在說笑話。所有人面容呆滯的看著他,似乎覺得他這句話太過于震撼。
顧楠安道,「我不是故意跟你抬槓啊,我先聲明這一點。我這是有一說一,韓警官,你不妨仔細想一想,如果這個女人真的要殺他,根本就不需要選擇這麼一個人多的拍賣會,隨便選擇一個地方都要比人多的地方好吧,所以這一次黃老闆死在拍賣會,兇手應該不是她。」
林依洄之前還想著反駁他的觀點來著,不過聽顧楠安這麼一說倒是有幾分道理。韓小花道,「那你覺得這個女人?」
顧楠安道,「我覺得這個女人和黃老闆的死有關係,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兇手,我懷疑這個女人也許只是一個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