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楠安有些納悶,剛打算問她想幹什麼。韓小花就朝著他大吼了一句,「金季,我朝你招手,你沒看見呢,你走不走?」
金季唯唯諾諾的,似乎想呆在房間裡不想跟他一起出去。「我,我一會兒找顧楠安有點事情要談,就不走了,你先走吧。」
韓小花滿臉不悅,竟然直接轟轟烈烈的衝到房間裡,把他拽了出來。「有句話叫善始善終,你跟我一起來的竟然要跟我一起走,難不成你要讓我一個人回去啊?一個女人孤零零的回去很危險的。」
顧楠安聽到他說很危險,幾個字的時候,心裡頭差點快笑出聲來。韓小花長成這樣,還對人拳打腳踢的,這樣的女人,恐怕走在半路上,強盜土匪都不敢靠近吧,哪會有什麼危險,恐怕有危險的是別人吧。
金季雖然滿臉不樂意,但他還是跟著韓小花一起走了。臨走之前他還特意交代過顧楠安,有時間他再跟他打電話聯繫。顧楠安是一個很敏感的人,很多細節他都能夠捕捉得到。
金季是個慢性子,做什麼事情都慢吞吞的,所以就算遇到一些事情,他也會是跟顧楠安電話聯繫,一些重要的文件都是以郵件形式發過來的。可是他今天還特地跟著韓小花來到他家裡,想當著面說事情。
說明這件事情很嚴重,而且是十萬火急的事情。於是,過了房間,顧楠安就撥通了他的電話。「是不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找我?」
金季道,「屈瑾似乎這段時間不去湖南了,我也是剛得到的消息,具體原因並不了解。」
顧楠安聽他說起屈瑾,心裡頭突然冒出來一個疑問。這些日子屈瑾這個傢伙,似乎並沒有出現過風平浪靜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幹些什麼。而且似乎也跟他沒有任何的聯繫。
顧楠安心裡頭覺得有些奇怪,他總覺得這些天太過於平靜,平靜的有些不自然。讓他憂心忡忡的,總感覺這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知道了。醫生的事情找的怎麼樣了?」顧楠安問。
金季道。「一切正常,那個醫生是個很權威的醫生,一些很罕見的疾病他都有過治癒的案例,林依洄那邊,她同意了嗎?」
顧楠安笑著道,「那當然,他已經同意了,做檢查。他也很想將自己的病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