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洄在閨房中梳洗打扮,忽然聽見門外的丫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林依洄頗有興致地起身湊近門竊聽。
「聽說,王上傾國之財力培養了一位絕世少年,繪畫技藝高超,陪伴在王身邊,為其作畫。」丫鬟竊竊私語。
另一名丫鬟道,「這事兒你是從何處聽來的?為何我卻沒得到消息。」
丫鬟笑了笑,語氣中似乎帶著些驕傲的語氣。「我是聽老爺房中的丫鬟傳出來的,說是夜裡老爺和夫人閒聊時,偶然談起。聽說這位宮廷畫師容貌俊朗,一襲白衣,宛若世外仙人。」
「是嘛,可惜啊,我這身份低微,乃是輔相府邸里的一介丫鬟,見不到那白衣少年的風采了。」
另一個丫鬟,同樣也大發感慨。「我也是和你說起,這件事情千萬不可同其他人說,老爺最忌諱府里的丫鬟和奴才亂嚼舌根子,若是被老爺知道了,定是要大發雷霆的。」
這名丫鬟這才笑著答應她。「知道了姐姐,那,我先去看看小姐的衣服有沒有洗好,小姐身子弱,這幾日光線不好,衣服得多曬曬,若是寒氣未除,讓小姐染了寒氣,那就麻煩了。」
林依洄快步坐回到了椅子上,丫鬟嘴巴里談論的這位白衣少年,林依洄是見過面的,而且兩人還不止見過一次,還相互認識。最近的一次,兩人約著在碧湖划船,談笑風生的,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裡格外的甜美。
白衣少年的名字叫顧念之,林依洄每每想到他,便雙頰紅潤,面露羞澀。畢竟這男女之間的事情還是要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未訂婚,兩人便情投意合,傳出去,實在是有辱名聲。
「小姐!」外面有丫鬟在輕輕地叩門。林依洄剛塗了胭脂,批了件輕薄的衫子便去給她開門,這名丫鬟就是方才在外面嚼舌根的她的貼身丫鬟,喚著「顰兒。」
顰兒一進門,臉上便大驚失色。去衣櫃裡連忙找了幾件厚一點的襖子給她披上。「小姐你這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了,小姐身體本就不好,隔三差五的還要請一次大夫,怎麼能穿如此薄的衣服。」
林依洄笑笑,「顰兒,我方才聽你在外邊說王宮裡來了位白衣少年,你是如何知道的。」
顰兒連連跪在地上,「小姐就不要打趣顰兒了,既然小姐都聽到了,還要這樣問我。這件事情可千萬別給老爺說起。」
林依洄將她扶起來,臉上帶著些笑。「我不會告訴爹的,我聽你說,你很想見見這位白衣少年,過兩日,我帶你去見他如何?」
顰兒面露惶恐之色。「小姐就不要打趣顰兒了,這宮廷畫師,就只能是我想見就能見得到的。」
林依洄笑著握住她的手,「我說能就能,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過兩日,我出門的時候叫上你,如何。」
顰兒雖說心裡有些沒譜,但卻還是答應了。說實話她確實是想見見這個如同世外仙人一樣的白衣少年,畢竟她一個丫鬟出身低微,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