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里六王子坐在上座,林依洄瞧見六王子還捎了些東西過來,議事廳中央擺的嚴嚴實實的。六王子一看到林依洄眼神就開始發光,按捺不住直接從椅子上起來,但最終還是注意言行,強行坐了下去。
林依洄恭敬地向六王子行禮,六王子起身想把她扶起,林依洄連忙退後,面容有些尷尬。「多謝六王子好意。」
林依洄母親臉上笑眯眯的,「六王子,依洄啊這心裡頭一直心心念念著你呢,今日知道你過來,特意抹了胭脂,披了件新的襖子。」
六王子臉上止不住的笑,對於林依洄他一直以來都很滿意。林依洄也只能強行陪笑臉,可是心中卻是一臉的不悅,真是搞不懂,母親怎麼就這麼中意這個六王子。
雖說當今的王上很寵愛六王子,眾所周知其他五位王子個個實力不差,而且這六王子還不是嫡出,根本就沒有坐上王位的可能,也不知道母親到底圖他什麼。
林依洄心裡頭想著,這歷史上兄弟之間為了爭奪王位兵戎相見最後陰陽相隔的例子比比皆是,王室糾紛還是不要捲入的好。
「六王子,今日來了,就用了午飯後再走吧。依啊雖然養在閨中,但是廚藝極佳,做的木蘑燜雞味道是極佳的。」
林依洄在一旁實在是按捺不住,顰兒一直想壓住她,讓她不要說話,可最終還是沒有壓住。「母親,女兒今天身子有些不適,感了些風寒,怕是不能下廚了。」
林依洄母親臉色連忙變了,在一旁的顰兒連忙嚇得跪在地上。
林依洄母親瞪了她一眼,厲聲喝道,「沒用的東西,照顧小姐,都照顧不周全,要你做什麼,改日把你送到那煙雨樓去。」
林依洄忙著把顰兒從地上扶起。「怪她做什麼,我昨日夜裡閒著無趣,在外面看月亮罷了,今日身體不適恐怕是不能遂了六王子的心意了。」
林依洄想著自己用這樣的方式是讓六王子感到尷尬,這樣一來,他自然也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可是這六王子似乎完全感受到這一點,照樣面容歡喜。「無事,既然依洄身體抱恙,這木蘑燜雞以後做也不遲,那本王便在府上用了午飯再回王府吧。」
林依洄眉頭一皺,實在是提不起任何的興趣。沒想到這六王子真是不是抬舉,自己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竟然完全沒有回去的意思。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在府上吃了飯再走,林依洄實在是想不出其他方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