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輔相終於語重心長地道,「你對依洄的意思,我都看在眼裡,你想對她好就必須要有保護她的資格,老臣是個直性子,說話直,醜話說在前頭,我不希望我的女兒成為鬥爭的犧牲品,她只能站在巔峰又或者永遠沒有跟權力任何關係。」
六王子本來今天一臉歡喜的過來,可如今早已經心性大變,輔相叫了家丁送客。
林依洄站在父親身邊,父親一臉嚴肅,她想說話,卻一直找不到機會說出口。
「父親,我……。」林依洄說話猶豫不決。
輔相對於這一切早已經通透,只是他之前不願意說出來,如今他已經把話和六王子說的明明白白的,他也就沒有必要藏著掖著。「我知道,你對六王子並無感情。」
林依洄一愣,「那父親為何還要?」
輔相突然輕輕地把她的手扶起來,拍了拍她的手背。「我這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你好。六王子桀驁不馴,瀟灑自由慣了,心性還是好的。他的那幾位兄長個個心懷鬼胎,口蜜腹劍,我方才那番話,只不過是想提醒他,想讓他在亂世中好好的安身立命罷了。如今他自然沒有時間來管你的事情,他不來擾你,你也就得了自由之身。」
林依洄突然豁然開朗,原來父親剛才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她好。她之前還以為父母已經連成了一氣想讓他嫁給六皇子。如今想來,父親還是在乎她,為她著想的。她心裡頭開心極了。
以前她以為父親古板嚴格,從來不為她著想。如今仔細想想,雖然有些時候,父親確實呆板了些,但確實是為了她好。
「那女兒若是有了心喜的人,父親定會全力支持的,對不對?」林依洄話說到這裡的時候,父親突然把她的手放開,馬上就變得憂鬱了起來,似乎心裡另有所想。
林依洄方才的熱情直接被潑了一盆涼水,父親如今的態度和臉色,已經完全表明了他的觀點。「父親,我……。」
輔相突然嚴肅起來,「那位宮廷畫師,我勸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
林依洄道。「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