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洄突然一想,自己的父親是輔相。如果要幫他,恐怕就只有自己的父親插得上手了。於是他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父親,讓父親想辦法,要麼將他從王宮裡弄出來,要麼就幫助他在這暗流涌動的王宮中站穩腳跟。
輔相回到府上林依洄別把自己的見解和他父親仔細的說了一遍。
輔相氣得大發雷霆,「胡鬧,你以為王宮是什麼地方,想進就進,想出就能出的嗎?顧念之如今當上了宮廷畫師,他這一輩子就只能呆在皇宮,除非他能夠找到一個人繼承他畫師的位置。」
林依洄覺得此事不妥,還有待商榷。「可是,念之如今處境艱難,若是您不幫他,他如何能在這皇宮中活下來?」
輔相突然笑了笑,一種別樣的情緒看著林依洄,就會覺得他很奇怪,因為她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大膽,太過於令他有些匪夷所思。「皇上為什麼要讓他入宮做宮廷畫師,我並不了解,可是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顧念之絕對會平安無事。」
「真的嘛?」林依洄激動的忍不住叫出來,甚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王上花了這麼大心思,把顧念之弄到皇宮裡來,成為他的畫師,自然會暗中保護於他。要知道如今,顧念之是唯一有資格,也是有能力成為宮廷畫師的,王上該怎麼做,他自然清楚。」
林依洄裡頭的顧慮這才放了下去,父親竟然這麼說,肯定是有所打算的。「既然如此,那就謝謝爹了。」
林依洄剛打算離開,便被他父親叫住。「依洄,你真的打算和他在一起嗎?」
林依洄如今斬釘截鐵的。「父親我之前就和您說過,就算您不答應,我也還是會這麼做的。」
輔相道,「行,我儘量幫你,要是就連我都幫不了,顧念之就真的是危險了。」
林依洄感動得差點流出了淚水,父親對她是真心的,他之前以為父親一直不願意她和顧念之在一起,沒想到父親還是願意幫助顧念之只幫他擺脫困境,這就說明,父親已經聽了自己的話,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
只要父親答應了,母親那邊自然也就不好多說什麼。所以這件事也就算成了一大半了,顧念之能夠平平安安的在皇宮中活下來,他們兩個的事情,也就算是圓滿了。
門外,顰兒在偷偷摸摸的聽他們兩個的談話。顰兒聽完之後小心翼翼地跑開,她跑到了空曠的花園,整個人下意識的蜷縮在了一起,竟然忍不住低聲哭泣了起來。
從見到過顧念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根本就無法自拔。如今顧念之身處在王宮之中,更加讓她心生絕望,就連她小姐都不知道如何做,她一個貼身婢女,又能夠說什麼呢?
她只能緊緊的咬牙,攥緊拳頭,心裡默默謀劃著名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