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公子,您應該未曾來過夜郎國的國都境內吧,這裡是夜郎國最繁華的地方,平日裡天寶都是在這裡置辦東西的。」
顧念之看著車簾外的光景卻也不知道腦子裡浮現出什麼畫面來。
突然,馬車轟的一下停了下來。顧念之看到了威武氣魄的宮門。馬車外將領朝著顧念之道,「顧公子,到王宮了,王宮的規矩,宮內不得駕馬,還請步行面見王上。」
顧念之起身,就聽見外面有士兵詢問,「請問,這是顧念之,顧公子的馬車嗎?」
天寶代替顧念之搭話。「是的。」
士兵連忙接二連三跪倒在地,「奉王上的命令在此等候顧公子多時了,王上特意下的詔令,顧公子可駕馬車入內,不必步行。」
將領頓時變了臉色,連忙道,「這恐怕不妥,這先王的規矩只有王上才可驅車入宮,哪有臣民驅車入宮的例子。」
一個士兵恭敬地給顧念之的馬車放行,士兵偷偷地對將領道,「將軍,這是王上的詔令,王上的意思誰敢不服從呢。」
「可這不合規矩啊。」這個送顧念之入宮的將領乃是夜郎國的將軍,德高望重,征戰沙場從來就沒有聽到過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士兵拍了拍將軍的手,「規矩是王上定的,他的話就是規矩。」
「我乃大將軍,此等不合禮法之事自然應該勸阻,真不知道顧念之是何種身份,王上竟然以如此禮遇來對待他,真是絕無僅有。」
一旁的士兵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環顧周圍,生怕被人聽見他說的話。在王宮裡說這樣的話,被有心人聽了去,後果不堪設想。
「大將軍位高權重,說話還是要有所顧慮才是,這王宮裡可不比家裡頭,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大將軍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如今顧念之入宮,身份那可就是王上欽點的宮廷畫師,官階還在將軍之上,將軍要慎言啊。」
說完,士兵突然往皇宮裡走去。就好像這一切並沒有發生過似的。
顧念之坐在馬車之中,一路往王宮內走,王宮的宮殿群氣勢磅礴,顧念之看在眼裡,卻一句話也不說。一旁的天寶恭敬的在顧念之幫說話,「公子,一會見了王上可別忘了,我教你的規矩。」
顧念之只是微微頷首,並不言語。隨著幾個侍女的帶領之下,顧念之進了宮殿,拜見王上。「顧公子來了,本王有失遠迎。」王上連忙把他從地上扶起。
顧念之連忙後退,有些惶恐。「王上說哪裡話,臣乃一介草民,哪有讓王上來迎接的道理,念之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