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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外,林依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看著離去的馬車,淚水止不住地流下,林母抱著林依洄,安慰她。「沒事的,別擔心啊。」
林依洄哭喪著臉,「母親,顰兒跟了我這麼久,女兒實在是不忍心。」
林母拍著背,低聲細語。「顰兒這孩子也算是知恩圖報,自打小時候,把她領回來養著直到現在,也算是待她不薄。如今替你入了皇宮參加選拔,也算是報答了這麼多年的養育恩情了。」
林依洄隨著林母入了府,她心中多少是有些不舍的。畢竟她和顰兒兩個人從小一起生活,如今離了她心裡反倒有些不踏實。
林母看著周圍一群隨行的家丁和奴婢,眼睛狠瞪了他們幾眼。「打今天起,顰兒就是我的義女,從年紀看,就是洄兒的姐姐,如若選上了,那便是公主身份尊貴異常,若是沒選上,那也是我們林府的小姐,若是聽見你們在外面嚼舌根子,休怪我不念情!」
奴才丫鬟唯唯諾諾地退下,林母的手段是眾人皆知的。林母上去和藹可親,其實其心腸似蛇蠍,沒有人敢招惹她,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輔相專心朝政,可是林府卻一直井然有序從未出半點岔子的原因。
曲陵亭畫館內,顧念之看著已經畫好的一幅畫搖了搖頭,總覺得這一幅畫少了點什麼韻味,於是將手中的畫丟棄在一旁,重新拿起畫筆,在宣紙上畫著。
忽而他抬頭看見窗外,天寶和一個宮裡的婢女,兩人竊竊私語,交談得甚是親切,時不時臉上還笑盈盈的。
天寶察覺顧念之在看他的時候,連忙將宮女遣散,匆匆忙忙地入了房內。
天寶知道公子喜好安靜,所以進來之後,他只是朝著公子行禮打算匆匆離開。可這一次顧念之突然把頭抬了起來,有話要跟他說。
「今日見王上,王上可有什麼話說?」顧念之徐徐問。
天寶極為恭敬的坐下,「公子是多慮了,王上說新做的畫不著急要,慢工出細活,公子可不必掛懷。」顧念之手中的畫筆,微微有些發抖,墨水竟然沾染了宣紙。
顧念之只是輕輕地將宣紙挪在一旁,重新換了張乾淨的紙,接著聽他說話。
天寶道,「王上還說了,這曲陵亭離王上的書房遠,如若是缺什麼,一定要告訴他,千萬不可委屈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