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突然跪在地上,斬釘截鐵。「請王上收回詔令,林依洄不可去南夷和親。」
王上聽到顧念之是為了這件事情來的,臉馬上就拉了下來。一旁的王妃見到完全你不把他和王上放在眼裡,更加對他心生厭惡。
「顧大人此言差矣,如今王上詔令已下,哪有收回的道理,這豈不是被王國的子民笑話嗎?」
王上一直很冷靜,他向來很尊重顧念之想聽他究竟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好,若是你能給本王一個滿意的答覆,本王便撤銷詔令。
顧念之幾乎是瞬間打算脫口而出,可是他就在他說話的那一瞬間,強行把準備說出去的話給咽了回去。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把自己和林依洄的事情說出來,不僅無法起到關鍵性的作用,還會讓兩人陷入更為尷尬的境地。
詔令已下,若是傳出醜聞,更加匪夷所思。
「臣無話可說。」顧念之強行把話咽了回去,心裡頭牆已經在滴血了。他真的很想說出事實,可是他卻無話可說,也不能說。
這一切的一切,除了只能咽在心裡,他別無他法。
王妃震怒,「侍衛將他拖下去,入宮一月有餘,連基本的規矩都不懂,禮節忘得一乾二淨。給他受些皮肉苦。長長記性,畫師畢竟還是臣子,應該懂得分寸!」
顧念之身上傷痕累累地被抬入了曲陵亭,天寶見狀心疼不已,連忙給他上藥,一邊上藥,一邊低聲嗚咽。「公子這是何必呢,此事已經成了定論,你再不願意又能如何呢。」
顧念之心如死灰,早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念頭,就連他說的話也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再說了,這林依洄和公子一點關係也沒有,公子沒必要為了救她,而讓自己遭受這些皮肉之苦。」
顧念之突然瞪了他一眼,伸手將他甩開。「滾!」他怒吼了一聲,天寶嚇得連忙退開。
顧念之雖然身上疼,但是他的心裡更痛。這種痛苦甚至比千刀萬剮還要難受,他就這樣看著,王宮裡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王宮中敲鑼打鼓。
顧念之只是平靜地坐在窗邊,在紙上畫著林依洄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