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寶猶豫,搖了搖頭。「公子,今日外出作畫,門窗緊鎖,怎會有人進來動畫呢,公子為何這樣問?」天寶心裡有些遲疑,難不成林依洄,來到這裡之後,留下了什麼線索,公子一眼就認了出來?
顧念之自然認得出這是林依洄的字,他只是搖了搖頭,說並無事,便讓他自己去休息。
天寶臉上露出了狡黠的笑,終於還是回了自己的房間。天寶細細的品茶,望著一直在窗邊的顧念之,臉上好生得意。
「公子,不要怪我,要怪便只能怪你自己了。」緊緊的拽著酒杯,眼睛漸漸的恍惚,那日夜裡的光景,再一次出現在他的眼裡。
「事情已經幫你處理好了,還請你記住,事成之後,你答應我的請求。」天寶對顰兒道。
顰兒完全不搭理他,一臉不為所動的樣子。「知道了,你啊,就是個當下人的命,就算是攀上了枝頭,也難成氣候,你放心,事成之後,我去了南夷,會給你一些甜頭吃的。」
天寶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是噁心。「都是下人的命,沒有誰比誰高貴,若是你高貴些為何還要做那些紅塵煙花女子的勾當,爬別人的床?」
顰兒氣得咬牙切齒,「混帳!」伸手準備去扇他的耳光,天寶直接拽住她的手。
「顰兒,這還沒選上,就已經如此這般有氣勢,若是選上了成為了公主,那還了得?我告訴你,我是公子的書童,若是你再這般出言不遜,我大可現在抓著你去王上面前告你一狀,到時公子的床還沒上去,別落得一個紅塵女子的風騷模樣,看你如何自處?」
顰兒如今也就只能惡狠狠的承受下來。畢竟現在他們兩個屬於合作關係,不得不忍住。「行,既然你如何對我的,我記著了。藥下了嗎?」
天寶看都不看她一眼,「我的事情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天寶只能把頭低下去輕輕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公子!」他只能在外面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最終還是無法下手。
就在這時,床上的顧念之只像是突然清醒了,朝著顰兒大吼!「你是何人?為何會在我的床上?」
「我是依洄啊念之。」
顧念之直接叫他從床上推了下去,連忙把衣服穿好。「你不是依洄!你是什麼人,給我滾出去!滾!」
顰兒只能胡亂地把衣服穿上,匆忙地從房間跑出去。這時他們聽到顧念之就在喊天寶的名字。「天寶!」
天寶笑盈盈地進來,見狀連忙道,「公子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顧念之道,「剛才那個女人是如何進來的?」
天寶連忙跪在地上,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公子是不是做噩夢了?哪有什么女子進來?」
顧念之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神色有些恍惚。天寶給他倒了些水,然後扶著公子上床睡覺。這時,顧念之才睡得熟了下去。
天寶望著顰兒跑出去的方向,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如此賤婢別污了公子的名聲,給你些教訓,看你還如此放肆!」
天寶搖了搖茶杯,將茶水一飲而盡。一封飛鴿傳書,送去了遙遠的南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