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之冷冰冰的。「我讓你起來了嗎?」
天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跪在地上,大驚失色。
顧念之道,「天寶,我待你如何?」
「公子大恩大德,天寶沒齒難忘。」天寶涕泗橫流。
「既如此,你為何做出雞鳴狗盜,暗箭傷人之事?」顧念之起身,不怒而威。
天寶低頭,「公子,公子在說什麼,天寶全然不知啊,公子,天寶對您忠心不二,絕不會做出傷害公子名節的事情。」
顧念之朝他走過去。「是嗎?那好,我問你,我在房內魂不守舍,旁人是如何得知的?」
天寶慌亂之下語無倫次。「興許是被人瞧見或是在給王上作畫時被人看出來了。」
「荒唐!曲陵亭外大門緊鎖,沒有你的許可,誰能進來?連門都進不來如何能被人瞧見?我給王上作畫一直仔細著,王上都沒看出來,旁人看出來了?」
天寶道,「公子,或許這是宮裡有人嚼舌根子,以訛傳訛的。」
顧念之道,「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宮裡確實以訛傳訛的多,只不過是源頭,究竟是誰,想必你心裡比我清楚。」
天寶死活也不敢承認,這件事情是他幹的。
顧念之也並沒有揪著這件事情不放,「也罷,我也只是把這件事情告訴你,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也就算了。如若今後,但凡有謠言從你口中傳出來,惟你是問!明白了嗎?」
天寶知道自己終究是無法避免,也只能唯唯諾諾地答應。
離開時,他的身子在發抖,以前在他眼裡,顧念之從來不會時察覺到這些,可是這一次,顧念之赤裸裸的警告,讓他意識到,這個在旁人面前冷冰冰的公子一直以來都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存在。
就這樣,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
雖然顧念之把天寶之前的計謀完全拆穿,可是他對於天寶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忌憚,僅僅過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兩人的關係又和好如初。
除夕夜裡,王上邀請顧念之去赴宴。顧念之對於這些事情是並不感冒的,他也就隨便找個理由,回絕了王上。
顧念之披了件衣服,往門外走去,門外的新雪紛紛揚揚,點綴得格外美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