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子剛陷入弒君的罪名,他幾乎就立刻下達了王上的遺詔,可想而知,這一切全都是他謀劃好了的一環。
筵席上,六王子腿腳發軟,跪坐在地上。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殺的。」整個人嚇傻了。
遺詔已經宣讀完畢,大王子從一旁起身轟轟烈烈的朝著主位上走過去。他只是冷冷的掃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把自己父親的眼睛閉上,讓人把父親的屍體抬走。「各位重臣,本王定會將此事徹查到底,讓王上在天之靈得到安息,本王從即日起遵從父王遺囑,登王位!」
大王子轉身一步一步的踏上階梯,朝著最高的王位上走去。眾臣俯首帖耳,只有輔相併不下跪。
「大王子,如今王上屍骨未寒,真兇尚未找到,大王子如此著急的登上王位,莫非心裡按捺不住?」
大王子一個轉身坐在了王位之上。「笑話,輔相是年紀大了,老眼昏花了吧。父王死於六弟之手,眾臣親眼所見,人證物證皆在,還需要尋找真兇嗎?」
輔相完全據理力爭,絲毫不畏懼。「是嗎?六王子向來心思縝密,若是他想弒君,並不會做得如此草率。今日除夕宴席,難不成六王子會心思愚蠢到在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行兇?那豈不是做實了自己的罪名?」
「這六弟心裡想什麼,其他人又怎會知道?輔相大人又是如何得知我六弟的心思的?莫非此次弒君,輔相大人也參與其中?」大王子御千山絲毫沒有任何退怯。
「一派胡言!我林相, 向來行得正,坐得直。弒君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又怎會得知,又怎會參與?既然此事沒有定奪,還請將此事調查清楚。將幕後真兇查清楚,大王子再登上王位也不遲?!」
大王子幾乎是立刻出聲,嚇得眾人身體發抖,蜷縮在地上,絲毫不敢亂動。「放肆!林若風!你口口聲聲說要查出幕後真兇,如今這真兇就在現場,你還要查,難不成你懷疑這件事情是本王所為嗎?」
「臣不敢!」輔相自然不敢說出這種話來,但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
大王子突然大怒,「來人!輔相口出狂言,為人瘋癲張揚!給我拖出去,立刻仗殺!若有人求情,同罪論處!」
林府內,輔相的時候早就傳得沸沸揚揚,林依洄早已經得知了父親已經被抓走的消息,如今心慌意亂。沒想到除夕之夜竟然發出如此慘重的大事,這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的。
林母突然從門外闖了進來,已經收拾好了一個包裹。「依洄,東西我已經給你收拾好了,快,走後門離開林府!」
林依洄心裡拒絕,林母一把抱住她淚流滿面。「如今王上薨了,大王子大權在握,咋們林家完了!你是林家唯一的希望,離開這裡,找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躲起來,不會有人發現你存在的,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經去和親了!」
林依洄在母親的勸說下,走後門逃離了林府。她剛逃出去,整個府邸就轟轟烈烈的闖來了一行人,只聽見府上傳來的慘叫之聲。
她沿路放回,就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了自己的眼前,林府在一夜之間被滿門斬殺,死相慘烈,府邸也被放火燒的乾乾淨淨。
林依洄蜷縮在了角落之中,心中除了痛苦,還有悲憤抑鬱。她想尖叫,可是卻又叫不出來,一夜之間父親母親,整個家族慘死!
就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人,她該如何生活下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