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楠安的話還沒說完,林依洄就先開口了。「我也有話想和你說,關於我的事情。」
「那,你先說吧。」顧楠安咽了口水。
「其實,你和醫生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的身體和常人不同,我不會變老,我也清楚。」
「其實你……」顧楠安想安慰她。
「你想知道,我在昏睡的時候,看到了什麼嗎?或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是事實。我在昏睡中,我看到了夜郎古國,我看到了《曲陵醉》,我也看到了那個作畫的宮廷畫師。」
顧楠安直接起身,「你說什麼?」
「金季和我們的推測全都是對的,那個畫中的女子,是我。」林依洄道。
顧楠安雖然聽到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很震驚,但是卻又冷靜了下來。「所以,宮廷畫師是?」
「是你。」
顧楠安捧腹大笑,「不可能,你一定是看走眼了,怎麼可能是我呢。」
林依洄道,「一模一樣,就像是當初你從畫中一眼認出我來的那樣,我一眼就能認出你來。」
「可是,這不符合邏輯啊,如果說,你身體有異,能一直存活到現在我可以接受。可是我是個正常人,我是我媽生下來的,我還有我爸,你也都看到了。我怎麼可能是宮廷畫師呢,你要不要看我的戶口本啊。」顧楠安覺得不可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林依洄道,「我知道,可是我心裡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你就是他。」
顧楠安也就按照她說的話繼續道,「我猜猜啊,那個宮廷畫師就是顧念之,你們兩個互生情愫,所以你一醒來就把我認成了他,剛才也是因為這個才親的我?」
「你都想起來了?」林依洄突然激動。
「我想起個鬼啊,我是個現代人,哪會想起這些?」
林依洄這才冷靜下來。顧楠安問,「宮廷畫師顧念之畫了《曲陵醉》,畫中的醉酒女子就是你,看來夜郎國的事情徹底清楚了。」他突然想到一個事情,「那,你為什麼會身體如此特殊?是生下來就身體有異嗎?」
林依洄搖了搖頭,冥思了很久。「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身體會這樣,在我記憶中,我身體正常,我是夜郎國輔相的女兒。後來發生了很多變故,我最後醒來的時候,你親眼看到你被利劍穿心,死在我面前。」
顧楠安不想聽她說下去。「停!不要再說了。宮廷畫師也太悲慘了吧。」
「他是因為我,才,才死的。從曲陵一別,我和他便再也沒見過面。」林依洄低聲哭泣。
